晚上回去明烊明显还没消气,故意在纪阮做题的时候把房间裏弄得叮叮咚咚响,拿个盆放个被子都一出一出的。
眼瞧着要熄灯了,他才梗着脖子对纪阮说:“阿姨说了,没被子换,要我跟室友将就一个周,周末去替我定新的。”
言下之意即:不是非得跟你纪阮凑活,要是能有别的室友来选,他才不会跟你商量。
纪阮专心做题,没把他话裏那点心思听进去,只淡淡“嗯”了一声,晚上睡觉明烊除了抢被子一夜无话。
第三天晚上纪阮忍无可忍,熄了灯以后对明烊低喝:“你就不能解决好了再上床?”
明烊没说话,反正被子裏纪阮的手没闲着,他挨两句骂怎么了。
纪阮弄完,起身到桌子上抽纸,擦完手刚回床上躺下,明烊从背后压过来,一手扯他裤子,一手直往他腿间探:“我帮你。”
纪阮被压得死死的,胳膊和身板动不了,一脚往明烊腿上踹:“滚开!”
明烊挨了踹,也不喊疼,膝盖抵着纪阮膝窝,两臂把人圈紧,几乎迭在纪阮身上。一低头,呼吸直往纪阮脖子和耳朵洒:“我说了我帮你。”
“我不要你帮我!”纪阮咬牙挣扎道,“放开!”
“不放!”
明烊握到纪阮下面,两臂死死禁锢着人,手腕上下撸动,没多久就感觉到纪阮在他怀裏动弹的幅度变小了。
慢慢的,身下传来或轻或重的喘息声,纪阮垂着脖子,只剩脊背微弱地起伏,时不时弓着身子蜷缩一下,与明烊掌心摩擦的那根性器越来越烫。
明烊适时用指腹擦过性器顶端,听到纪阮难以抑制的呻吟。
他一口咬住纪阮耳垂,问道:“你昨天的话什么意思?”
纪阮这会头脑发白,除了逐渐登顶的快感什么也想不到,说话夹杂着喘气声断断续续:“什么……什么意思……”
明烊手上加快速度:“你叫我和秦桐打包离你远点……我和他在你这是一样的?你看他心烦,看我也心烦?”
纪阮仰头,两个人身上都盖着被子,他快闷得换不过气。
眼前朦朦胧胧,他被明烊的动作带着微微晃荡,墻角有了重影,纪阮双目越发失焦得厉害。
明烊看见他因为缺氧而不自觉张开的嘴,吸取空气时连带着喉结来回滚动,纪阮的汗水顺着耳后无声滑下来,还有那双满是茫然的眼睛,因为看不清一切而覆上了一层慌乱无措。
就算这样他也不忘从根本上反驳明烊:“我没有看他心烦。”
“你还帮他说话!”明烊压着嗓音,眼裏恨恨的,“你没看他心烦,你看我心烦?就算你不心烦,那我跟他对你而言就一样了?都不招你待见?”
纪阮抿住唇不出声,唯有鼻腔裏传来点闷哼。
明烊惩罚似的来回用手指刮擦顶部,逼得纪阮开口叫喘。
“你把我跟他做类比,我帮你做这些,他也能帮你做这些吗?是不是现在我做的事,谁来帮你做都一样?”
明烊眼眶略微发红,口不择言:“离你远点?那谁像现在这么伺候你?嗯?那个心理顾问吗?”
纪阮蓦地睁眼,转头斥道:“你在说什——”
话没说完,被突然袭来的吻堵住了双唇。
他猝不及防,骤然蹙眉想要躲开,明烊先发制人伸手捏住他两侧下颌迫使纪阮打开牙关,接着舌尖就钻了进去,吮着纪阮不放。
下面快感一波积蓄一波,纪阮似是有一瞬的耳鸣,眼裏也起了雾气。
隔着那点雾气就是明烊毫无章法向自己索吻的脸,两个人早已流得满下巴都是口水。
他含糊不清唔了几声,忽地痉挛,明烊手就湿了,布着黏糊的液体,这个混乱的吻也随之结束。
俩人谁都没动,就着这个姿势无声喘息,明烊的手甚至还放在纪阮腿间。
最后他抹干凈纪阮嘴角的口水,兀自撑起身,下床洗了手,又拿湿巾过来给纪阮一一擦过脸和腿,不管谁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明烊方才脱口而出的那个心理顾问。
再躺上枕头,他忍不住挨过去从后面抱着纪阮,额头小心翼翼抵在纪阮后颈,等了几分钟,确定纪阮没有踹开自己,才放心睡了。
-----------------------------
明烊:咬完人再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