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明说:"那咱们……"
陆诚说:"按长官的意思办。通知谷正伦,带人去淳化。能抓到活的最好。抓不到,尸体也行。"
赵德明重重的点了点头。
宪兵司令部里,谷正伦接到电话,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抓胡综楠。
又是押送武汉又是尸体也行。
谷正论不是傻子,他看的明白这是上面斗法。
自己应该怎么办啊。
副官小声问:"司令,带多少人?"
谷正伦拿起文件狠狠打了他一下。
"你他娘的,给我等会,我正头疼着呢。"
副官低着头退后一步。
为难我干什么啊!
一个是最高统帅,一个是南京最高指挥。
他应该怎么做,要是弄死了,战役结束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要是押送武汉。
日军就在城外,陆诚一个调令自己就送死去了。
娘的,这叫什么事啊!
谷正论一咬牙,站起身,取下衣架上的大衣,说:"走。快点。"
南京街头,宪兵司令谷正伦的车队很快就出发了。
他亲自坐在头一辆车后座,前后三辆卡车拉了百来号宪兵,沿着去江宁的公路往南赶。
出城的时候,城门已经宵禁。
守门的部队看了谷正伦的手令,立马拉开拒马放行。
车队过去,城门又在后头缓缓合上。
谷正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南京城在车后越来越小。
谷正伦戴着头盔,脸上没肉,颧骨凸起。
他又想起陆诚托人捎来的那句话:能抓到活的最好。抓不到,尸体也行。
谷正伦知道,陆诚是真起了杀心。
胡综楠这回捅的窟窿太大,大得连常周泰都先一步下手把人护起来。
他把车窗开了条缝,冷风灌进来,给自己混乱的大脑清醒清醒。
车队又走了一程,过一个岔路口。
副官在旁小声说:"司令,再往南,可就离火线不远了。"
谷正伦说:"那也得去,走吧。"
副官不吭声了。
车灯照着前头的路,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静得发毛。
谷正伦把车窗关上,一言不发抓胡宗南这趟差,怕是比他想的还要凶险。
后半夜,车队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村子外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