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万,她可以走进内衣专柜,不用先翻价钱牌。
她背着新的名牌包走进专柜,店员替她开门,叫她夏小姐。
她挑一件黑色蕾丝进试衣间。帘子一拉开,外面站的是他。
他挤进来,把帘子拉上,帘外的高跟鞋声来来回回。
他把她转向镜子,说:“看清楚,这套多少钱,穿的人值多少。”
他勾住细带往下一扯,蕾丝卡在膝上,镜子里她全露出来。
他说:“腿张开,让镜子看看,专柜的货,骚穴长什么样。”
她自己把腿分开,光滑白净的地方在灯下发亮,已经在滴。
他捏着吊牌在她阴唇上刮了一下,说:“标价牌挂这里刚好。”
他贴着她耳朵说:“自己说,你比这件便宜,还是贵?”
她说:“比这件便宜……”,他就从后面顶进来,她撞上镜子。
镜面被她的胸口压出两团雾,她咬着手背,不敢出声。
他说:“刷卡的时候,记得跟店员说,这件你试过了。”
她在沙发上僵住,小穴一缩。这一次,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是身体自己在乱想,她对自己说,跟她没有关系。
多五万,换不隔那一层。这是生意,她想。想完自己都觉得不像。
道德那边还在讲话:你这样跟卖有什么两样?
金钱那边小声回:一个月寄一万二,你要寄到几岁?
这一轮,还是道德赢,可赢得没那么干脆了。
她又夹了一下腿,那块小猫的布料已经湿得很明显,她自己知道。
他说:“腿夹那么紧干嘛?又湿了?夹腿藏不住的。”
她猛地抬头,又立刻低下去,耳根红得发烫。
他说:“二十四岁了,听人开价腿就并成这样。你身体倒是比嘴老实。”
他说:“看你这身打扮,规矩到像来面试的。腿倒夹得那么起劲。”
他说得那么准,可他连一根手指都没动,只是坐着看。
他说:“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挣扎。慢慢来,我时间很多。”
她恨自己的身体比脑子先点头。脑子还在算,身体早就自己动了。
可她没说停。她知道只要一个字,他就会闭嘴。她不想他闭嘴。
他说:“有男朋友吗?”语气随便,像在问她住哪一区。
她迟了一秒才点头,说:“嗯……交往三年了啦。”
他说:“初恋?”她咬着唇,又点了一下头。
他说:“第一次也给他了?”
她的脸烧成一片,说:“……嗯。”
那年她二十一岁,大三;他二十二,大四学长。
毕业旅行的民宿,关着灯,两个人都笨手笨脚。
他叫周以恒,现在在新竹上班,隔周周末才上台北。
邵没有皱眉,反而笑了,眼神第一次有了温度,是兴奋的温度。
他说:“干,那更好。我最喜欢玩别人的女人!”
他又补一句:“哪天介绍我认识他,请你们吃顿饭。”
她心口一沉,罪恶感像冷水,从头顶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