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带着淡淡的咖啡苦味。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他西装外套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箍住她的腰,按进怀里。
她没有推开,任由他吻,整个人软在他的手臂里。
吻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放开。
她“哈……哈……”地喘着,嘴唇湿亮,眼角泛红,听见他贴着她的唇说:“进去。”
他没有牵她,只是看着主卧的方向。
她自己走了进去。
木地板在她的娃娃鞋底下发出轻轻的“吱。”一声,她的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是一片橘红,樟树的影子落在浅木地板上。
他跟在她身后进来,“喀哒。”一声,反手带上了门。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说:“站到窗前,背对我。”
她照做了。
玻璃里映出她通红的脸,还有他慢慢走近的身影。
她小声说:“外面,会看到……”,声音里却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
他伸手,“唰。”地把半边窗帘拉上,只留一道缝,说:“这样就够了。手放下来,不准挡。”
她把手垂在身侧,指尖在裙摆上蜷起来。
他的手指勾住她衬衫的蝴蝶结。
缎带被扯开,“窸。”的一声,像有人在她耳边吸了一口气。
他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不快,也不停。
每解一颗,他的指节就擦过她的胸骨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
衬衫从肩头滑落,冷气贴上皮肤,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米白色的内衣露出来,她下意识抬起手臂。
是最普通的那种棉质胸罩,洗到肩带有点松,钢圈边起了毛球。
她二十四岁,薪水三万三,从来没想过内衣要穿给谁看。
那是她一直改不掉的习惯——34F的胸型总让她觉得自己太显眼。
他只说了两个字:“放下。”
她放下了。
他从身后贴上来,低声说:“你很漂亮。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挡。”
那句“不准”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跟着一紧。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窗外樟树下有人抬头,会看见什么?
会看见晴耀那个每天说:“好。”的新人。
她被总公司来的协理从背后抱着,在一间没人住过的房子里。
然后一件一件被剥开。
这个画面让她羞得想蹲下去,身体却热得发烫。
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停。
可是脑子里还有一个她在喊:停,现在说还来得及,你说了他就会停。
她想到以恒。他现在大概在高铁上,手机里打好了那句我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