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燎的呼吸猛地顿住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薄荷的清凉和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但那清凉的感觉随着窗外透进来的暮色不断扩散,像是有一片薄荷田在他的身体里缓缓展开。过了好一会儿,晏狩抬起头,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看着他:“怎么样?”季燎躺在床上,胸膛起伏着,声音带着一丝不稳的气息:“……薄荷味确实挺清爽的。”晏狩笑了一下:“那好评吗?”季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好评。但我要看看完整版的测评效果。”晏狩低头吻住了他。那股清凉的薄荷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带着微凉的甜意和温热的欲望,在这个傍晚的卧室里,缓缓融化。季燎躺在床上,薄荷的清凉还在身体里缓缓蔓延,晏狩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沿着肋骨一路向下。季燎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手指插进晏狩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收紧。晏狩的吻停在了他的小腹上,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季燎对上那个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按了按晏狩的后脑勺。晏狩收到了那个无声的信号,顺着他的身体继续探索。片刻之后,季燎坐了起来,换了个姿势,变成晏狩靠在床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某人过分膨胀的欲|望,然后伸出手,拿起那瓶喷雾,往自己嘴里喷了两下薄荷味。然后低头后……他就被卡住了。晏狩也惊讶的停住了,低头看着他鼓鼓囔囔的脸颊。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大概三秒钟。季燎艰难地咽了一下,咳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晏狩,表情复杂:“有点……太自不量力了了,有点吞不下。”晏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季燎,沉默了片刻:“……那要不,换个方法?”“什么方法?”“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你要召唤神龙吗?季燎转过身去,背对着晏狩跪坐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自在,他偏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然后呢?”晏狩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轻轻握住季燎的手腕,引导他将双手撑在床头靠背上,然后他的手掌覆上季燎的腰侧,指尖沿着脊柱的线条缓缓向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然后——”晏狩俯下身,嘴唇贴着季燎的后颈,声音低哑,“你放松就好。”他拿起那瓶薄荷喷雾,又喷了两下,清凉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季燎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再次落在皮肤上,紧接着是晏狩的吻,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落在肩胛骨之间,落在脊柱的凹陷处,落在腰窝上。季燎的呼吸变得不稳,手指抓着床头靠背的边缘,指节泛白。晏狩的吻停在了他的腰窝处,然后他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铝箔包装,撕开,动作利落。季燎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呼吸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放的?”“下午。”晏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收到快递之后就放进去了。有备无患。”季燎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真是个预言家。”“不是预言家。”晏狩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是时刻准备着。”然后季燎感觉到那微凉的薄荷味和温热的触感同时靠近了他,他的呼吸猛地屏住了。晏狩开始得很慢,像是在等待那片薄荷味完全发挥作用。季燎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但那清凉的感觉和灼|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你动一下会死吗?”季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会。”晏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笑意,“会|爽()死。”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的漫长征伐。季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把脸埋进双臂里,不再说话。晏狩却开始变得不急不缓,节奏稳定,每一次都带着刻意的深|度。那薄荷的清凉感随着他的体温不断扩散,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下燃烧着火焰,冷热交织,让季燎的意识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出声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叫了好几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的意味。晏狩显然也听到了,因为他变得越发专注而疯狂,每一次都让季燎的声音变一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