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从储物格里又摸出一包湿巾,撕开,继续擦。季燎靠在座椅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像一只勤劳的仓鼠在囤粮。湿巾擦完一张又一张,纸团越来越多,塑料袋很快鼓了起来。季燎数了数:“:口味制定车子一路疾驰,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晏狩只用了十三分钟就开到了。一路上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季燎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他的指节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自己过于亢奋的神经。停好车,两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晏狩就把季燎按在电梯壁上亲了上去。季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金属壁,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得热烈而直接。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亮着红光,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