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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第1页）

晏狩收到了那个信号的默许，吻变得更加深入，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落在锁骨窝里，隔着毛衣的领口边缘。季燎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黑暗中，他感觉到晏狩的手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猛地按住晏狩的手：“……等等。”晏狩的动作停住了。他的呼吸喷洒在季燎的锁骨上，滚烫而不稳：“……等不了。”“至少戴｜套。”晏狩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我没带。”季燎也沉默了片刻：“……你出门的时候不是说‘只是去唱个歌’吗？”“我哪知道你会唱《好久不见》。”“这跟《好久不见》有什么关系？”“你唱那首歌的样子太他妈好看了，我当场就｜｜了。”季燎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所以怪我？”“怪我。”晏狩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怪我定力不够。”两人在黑暗中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晏狩的呼吸依然粗重，但他没有再动作。季燎感觉到那灼热的｜｜度隔着裤子布料抵在自己腿侧，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车上有吗？”晏狩抬起头：“……什么？”“你车上有｜套吗？”晏狩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后备箱里有一盒。上次买的，忘拿上来了。”季燎沉默了片刻，然后推开他，坐直了身体，在黑暗中摸索着拉上牛仔裤拉链，扣好扣子，然后站起身：“那还等什么？”晏狩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抬头看着他：“……你是说，我们回家拿？”“我说的是去你车上拿。”晏狩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在黑暗中精准地握住季燎的手：“走。”两人摸黑走出包厢，沿着走廊快步下楼。经过前台的时候，黄毛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老板，还有半小时才到点——”“不唱了。”晏狩头也没回，拉着季燎走出了大门。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季燎被冷风激得打了个哆嗦，但晏狩没有给他哆嗦的时间，拉着他快步走向停车的位置。打开车门，晏狩从后备箱里翻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然后拉开后座车门，看着季燎。季燎站在车门边，看着他：“……你连后座都准备好了？”“以备不时之需。”晏狩说着，伸手把他拉进了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冬夜的冷风和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行人脚步声。后座的空间不算宽敞，但对于两个人来说足够了。晏狩按下车窗遮阳帘的按钮，四面遮阳帘缓缓升起，将车内变成一个私密的封闭空间。季燎靠在座椅上，看着晏狩在黑暗中拆开那盒避孕套的包装，声音带着一丝不稳的气息：“你连遮阳帘都考虑到了？”“买车的时候特意选的配置。”晏狩撕开一个小包装袋，“当时想的就是——总有一天用得上。”季燎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买这辆车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吧？”“不认识。”晏狩诚实地说，“但梦想总是要有的。”季燎没有再说话。他伸手，勾住晏狩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后座的空间在黑暗中摇晃起来，车身微微震动，车窗上的遮阳帘在夜色中纹丝不动，将车内的一切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那辆停在路边的哑光黑跑车，正在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幅度，在冬夜的寒风中，微微地颤动着。量大管饱后座的车顶灯被重新按亮，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一片狼藉的车厢。晏狩靠在座椅上，胸膛还在起伏，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敞开着，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丢了，裤子上沾着不明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季燎坐在他旁边，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毛衣被卷到了胸口以上，脖子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裤子的扣子还没扣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两人沉默了几秒，同时低头看了一眼后座脚垫上那一堆用过的纸巾团。晏狩率先动了。他弯腰，从座椅下方的储物格里抽出一包纸巾，开始清理。先擦自己，再擦季燎，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脚垫上的一个塑料袋里。一个，两个，三个……扔到第六个的时候，他伸手又去抽纸巾，发现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