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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冰冷的金属环住温热的皮肤，内衬的绒毛柔软地贴合着腕骨。晏狩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季燎看着那只被镣｜铐环住的手腕——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无名指上戴着那枚和他配对的素圈戒指。这只手，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在会议上指点江山。而现在，它被一枚银色的镣｜铐轻轻锁住，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另一只。”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晏狩顺从地伸出了左手。季燎如法炮制，将另一枚镣铐扣在他的左腕上。现在，晏狩的双手都被锁住了，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他颈间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形成一种奇异的呼应——束｜缚与臣｜服，在他身上达成了某种和谐的统一。季燎退开半步，看着他。晏狩安静地坐在床边，双眼被蕾丝眼罩覆住，双手被银色的镣铐锁住，却没有任何慌张或不安。他只是微微仰着脸，像是在等待什么，呼吸平稳而绵长。季燎看着他，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晏狩被眼罩覆住的眼角，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蕾丝下，睫毛微微颤动的触感。“晏狩。”他轻声叫他的名字。“嗯？”“你现在在想什么？”晏狩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在想……你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什么话？”“你说，把自己交给信任的人，是一种享受。”他顿了顿，微微偏过头，朝着季燎声音传来的方向：“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这句话了。”季燎的指尖顿在他的眼角，没有移开。他低头，看着这个被束｜缚｜住的男人——那个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晏氏总裁，那个在他失忆后编造谎言只为了留住他的笨蛋，那个把心意藏在密码箱里、连表白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胆小鬼。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他一次。他俯下身，在晏狩被眼罩覆住的眼皮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今晚，”他贴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声说，“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这就完了季燎的吻落在晏狩被眼罩覆住的眼皮上，很轻，像蝴蝶停驻了一瞬。晏狩的睫毛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下微微颤动，像是被那个吻惊醒的蝶翼。季燎退开一点，看着他——晏狩安静地坐在床边，双手被银色的镣铐锁住，置于膝上。眼睛被半透明的蕾丝遮住，看不清神情，但嘴角放松，呼吸平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温驯的安静。和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杀伐决断的晏氏总裁判若两人。季燎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腕间那枚冰冷的镣｜铐，沿着银色的边缘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他微微凸起的腕骨上。他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紧张吗？”他问，声音很轻。晏狩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有一点。”“怕？”“不是怕。”晏狩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准确的措辞，“是……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季燎的指尖停在他的腕骨上，没有移开：“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晏狩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不见，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季燎的存在——他呼吸的频率，他指尖的温度，他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这些细节在视觉被剥夺后变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幅用声音和触感描绘的画像。“我希望……”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按照你想做的来做。”季燎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晏狩——看着他被蕾｜丝眼罩遮住的双眼，看着他被银色镣｜铐锁住的双腕，看着他颈间那条刻着“l’sproperty”的黑色皮革项｜圈。这个人，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了他手上。不是出于被迫，而是出于信任。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穿过晏狩浓密的黑发，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引导意味。晏狩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截线条流畅的曲线。季燎低头，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嘴唇只是短暂地碰触了一下那层温热的皮肤，然后离开。晏狩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你以前，”季燎贴着他的后颈，声音低低的，“最喜欢我碰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