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苏世子出来啦?您那火锅坊生意可真好!”语气里带着几分市井的熟稔,甚至隐隐的讨好。更有甚者,几个在街边晒太阳的老头,远远看见他那一身标志性的月白锦衣,便互相挤眉弄眼,其中一个促狭地高声笑道。“苏小公爷,今儿个没带梯子吧?那侯府的墙头可高着呐。”话音一落,周围便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苏御脚步一顿,脸上那点纨绔子弟的漫不经心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一股混合着窘迫和哭笑不得的复杂情绪。他摸了摸鼻子,在墨竹无声的注视下,竟也扯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朝着那帮老头挥了挥手,算是回应。这前所未有的“互动”,竟让那帮老头笑得更大声了。————苏御刚到火锅坊,他那群狐朋狗友就如同闻着腥味的苍蝇,一百八十七两苏御坐在主位,脸上挂着原主惯有的纨绔笑容,眸子微微眯着,仿佛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懒洋洋地挥挥手:“好说好说,兄弟们尽管点,敞开了吃,今儿个小爷高兴。”然而,在他含笑的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审视。他没有半分之前狂揍这群人的记忆,也没人告诉他,所以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原主这群“兄弟”。浮夸的奉承下,是掩不住的贪婪,亲热的举动里,透着刻意的巴结。这就是原主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友情。“不过,小爷生病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呢?”此话一出,全场寂静。赵凛向来是几人中的领头羊,短暂的尴尬过后,他忙笑呵呵的开口:“苏少,这您可就当真是误会兄弟了。”身旁众人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赵凛继续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当初苏少您落水后,兄弟们便都被各家长辈提溜回去了。”“兄弟们经常在一块,却没能看护好苏少,这不是失职嘛,各个都被禁足到今日才出门呢。”“对啊。”一人上前接话:“这不一出来就听闻了苏少最近的事迹,苏少”那人向前两步,试图靠近苏御被墨竹无声挡下:“就站在这说话。”“嘿”那人被拦下顿时有些冒火,看向墨竹的眼神极为不善。“小子诶,你家少爷都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你犬吠?”他说着就看向苏御,那眼神似乎在说:还不把这个碍眼的东西丢出去?苏御挑了挑眉,唇角微勾:“好了好了,看来诸位兄弟也是被我连累了,吃饭吧,吃吧,敞开了吃。”“还是苏少够义气。”赵凛似是察觉出了苏御的不对,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呵呵开口。“对,苏少够义气。”又有两人附和,随即便是各自落座。苏御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眸底的暗色却怎么也化不开。酒过三巡,菜上五味。特制的红油锅底翻滚着浓烈的辛香,几杯烈酒下肚,这群人更是放浪形骸。吹牛打屁,言语间充满了对苏御“勇闯侯府追爱顾小侯爷”的钦佩,还有对顾骁的酸溜溜的贬低。“苏少,您是不知道,外头可都传遍了。”“有种!竟然敢将目标放到那个煞神身上,霸气!”“兄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赵凛打着酒嗝,拍着苏御的马屁,眼神却有些飘忽。“就是!”“不过顾骁那小子,整天板着个死人脸,也不知道给谁看呢,苏少您能看上他,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嘿嘿,苏少,听说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