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吐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魔物脸上那油腻的笑容咧到了最大。他发出了一声胜利者才有的、心满意足的喟叹。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的声音响起。
束缚着汐彩左脚脚踝的铁链,应声断裂。那只被蹂躏得通红、赤裸着足心的脚,终于重获自由。
束缚解除了。
契约,达成了。
汐彩猛地从砧板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体因为脱力而摇摇欲坠。她甚至不敢多看魔物一眼,也不敢去看那张留下她屈辱痕迹的砧板。她连滚带爬地从冰冷的金属桌上滑下来,赤着一只脚,踩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
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在落地的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噗嗤”声。鞋腔里满满的精液因为身体的重量而被挤压,一部分从鞋口溢出,糊在了丝袜脚背上,另一部分则顺着鞋跟流淌得更欢了。
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折磨。
她一瘸一拐,踉踉跄跄地朝着后厨的门冲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永生难忘的地狱。她甚至忘了去穿回那只被她踢飞到角落的、属于左脚的高跟鞋。
身后,传来了魔物那黏腻而又充满恶意的声音。
“别忘了哦,小可爱。明天放学后,叔叔在这里,等你。”
那声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追逐着她,缠绕上她的脚踝,钻心刺骨。
汐彩没有回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开后厨沉重的门,狼狈不堪地,逃入了深夜冰冷的街道。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
她像个游魂一样打开门,走进自己那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温馨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色。
这里是如此的干净,如此的纯洁。与那个油腻、肮脏、充满了腥臊气味的地狱,恍若两个世界。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金发少女。
蓬蓬短裙上沾染了污渍,华丽的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冲花。一只脚赤着,沾满了从后厨带回来的油污,另一只脚则穿着那只……灌满了罪恶的鞋子。
她缓缓地抬起右脚。
“啪嗒。”
一滴白色的、已经开始变得半凝固的液体,从鞋跟上滴落,砸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刺眼的污点。
汐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空洞。
她闭上眼睛,低声念出了那句熟悉的咒语。
“魔力……解除。”
金色的光芒从她胸前的水晶吊坠中涌出,温柔地包裹住她的全身。光芒之中,华丽的蓬蓬短裙、性感的肉色丝袜、白色长手套……所有的魔法衣装,都在瞬间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那双高跟鞋,包括里面那满溢的、污秽的液体,也同样在金光中被分解、净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变身被重置了。
光芒散去,镜子里只剩下那个穿着普通睡衣、黑发披肩的、清纯可爱的少女汐彩。
她的身体恢复了洁净。皮肤上没有伤痕,也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的地狱,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但是,汐彩知道,那不是梦。
残留在鼻腔里的腥臊气味,右脚脚心皮肤上依旧清晰的、被液体浸泡过的黏腻触感,以及……内心深处那道被狠狠撕开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自我厌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好脏。
她觉得自己好脏。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