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双……被叔叔的爱意,射得满满当当的、还热乎着的色情小高跟……”
他刻意加重了“色情”两个字的读音,脸上露出无比淫邪的笑容。
“……去店门口,为叔叔招揽顾客。”
招揽顾客。
穿着这双……被射满精液的鞋子。
以魔法少女的姿态。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汐彩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她的身体僵住了。大脑因为这过于羞耻的、超乎想象的惩戒条件而停止了运转。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死死地瞪着魔物,空洞的眼神里倒映着他那张因得逞而扭曲的、油腻的脸。
在人来人往的店门口……以守护城市、象征正义的魔法少女的姿态……穿着这双内里盛满了魔物淫秽液体的鞋子……去微笑着招揽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这已经不是侮辱了。
这是将她的尊严、她的信仰、她的一切,都放在公开的舞台上,进行最残忍的处刑。
每走一步,鞋腔里那黏腻的液体都会因为挤压而晃动,甚至可能从鞋口溢出。每发出一个音节,她都要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恶心与屈辱。每一个微笑,都将是对她此刻所承受地狱的无声嘲讽。
不。
绝对不行。
死也不行。
“我……不……”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拒绝的音节。但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的嗡鸣,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魔物仿佛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缓缓地抬起手,那根暗红色的触手再次从他的围裙下探出,像一条等待命令的毒蛇,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尖端。
他的目光,越过了汐彩的脸,落向了她那被铁链锁在砧板上的左脚。
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威胁。
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威胁。
要么答应。要么,现在就夺走你的一切。
汐彩的呼吸猛地一滞。拒绝的话语,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闪着湿滑光泽的触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的左脚。冰冷的铁链,油腻的砧板,肮脏的肉末,以及……那随时可能降临的、毁灭性的入侵。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选择。
从她落败被俘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选择的权利。她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蛛丝缠得更紧。
反抗,只会招致更彻底的毁灭。
而妥协……至少能保住那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防线。至少,她还能继续当一个“魔法少女”。
尽管,是从今天起,一个被玷污的、不洁的、必须履行屈辱约定的魔法少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后厨里只剩下老旧冰箱运作的低沉嗡鸣,以及从鞋跟上滴落的、黏稠液体的“啪嗒”声。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
汐彩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滚烫的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那不再是单纯的屈辱或恐惧,而是混杂了绝望、不甘、自我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屈服的软弱。
“……我……”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答……应……”
两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