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似乎还不想走,被金耕瞪了一眼骂了一句,“还不滚?”
等人走了,丁寒才试探地问了一句,“他是。。。。。。”
金耕毫不掩饰地解释道:“老爷子的人。过来保护我。我有什么好保护的?有你老丁在,我怕个鸟。”
“现在去哪?”
“我来四天了,还没见着老钟。要不,我们现在去看他?”
丁寒一听,就知道金耕嘴里说的“老钟”,应该就是钟书记了。
他轻松地称呼钟书记叫老钟,可见他们不是陌生人。
“没预约,自己过去,不太合适吧?”丁寒提出自己的意见。
“没事。要不,你跟着我?”金耕开玩笑道:“见个人,哪有那么多的规矩。走吧。”
本来,在金耕说燕京与鄱阳打了招呼才动的手时,他心里就想着去找钟书记求证的。
现在好了,金耕办了出院手续,要与他一道去见钟书记。
鄱阳省委庄严肃穆,金耕却像是行走在自家庭院一样,悠闲自得。
钟书记的秘书见到他们两个来了,便进去通报。
没一会,他出来了,小声说道:“首长请你们进去。”
钟书记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他身后的墙边,竖着两面鲜红的旗子。他办公桌上,也摆放着一个悬挂着两面红旗的摆件。
看到丁寒他们进来,钟书记没有起身。
丁寒紧走几步过去,小声喊了一声,“钟书记。”
他正想把金耕介绍给他,却看见钟书记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金耕的身上。
“身体好了吧?”钟书记关切地问金耕。
“一点小伤。”金耕开着玩笑说道:“钟书记,这是我来鄱阳,你送给我的见面礼吧?”
金耕这种肆无忌惮的口吻,让丁寒的手心里捏着一把汗。
作为鄱阳的一把手,钟书记是当之无愧的鄱阳王。按照过去的说法,他是鄱阳的一方诸侯啊。
金耕怎么敢开这样的玩笑?
可是,钟书记似乎一点都没生气。他笑笑道:“小金啊,你在责怪我吧?”
“不敢啊。”金耕认真说道:“这可是钟书记你的一亩三分地。我哪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您啊。我啊,就是觉得太意外了。”
丁寒发现,一丝尴尬的神色掠过钟书记的脸。
“代我向你父亲、爷爷问好。”钟书记招呼他们,“先坐吧。”
刚坐下,秘书便送进来了茶。
金耕一双眼四处打量办公室,笑笑道:“钟书记,鄱阳的条件看来还比较艰苦啊。前段时间,我去了广粤省,广粤省真是财大气粗。”
钟书记微笑着道:“广粤省发展得好。”
金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钟书记,我是来感谢您的。没有其他意思。现在啊,我是丁寒手下的工作人员,也就是您的兵。”
钟书记淡淡一笑,“小丁现在在帮我,你来帮小丁,就是在帮我嘛。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有闯劲,有胆量,很好。”
金耕道:“钟书记,昨晚姓栗的被收拾了。我感觉啊,这事还没完。姓栗的这小子,这些年在鄱阳横行霸道,老百姓是怨声载道。他就是一个害群之马。”
钟书记缓缓点了点头,“这件事,我是同意了的。”
“这个姓栗的,背后谁在支持他啊?”金耕突然问出来这样一个石破天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