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被打了脸,还被从十八楼扔下来。
这份屈辱,他咽不下去。
他在心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越想越恨。
恨得手都在抖。
他发誓要找回来。
一定要找回来。
可他到现在都没明白。
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赢。
谭傲天,是他惹不起的人。
如果他今天就此算了,谭傲天说不定会宽宏大量,饶他一次。
可他不知死活,还要继续招惹。
他的末日,不远了。
可他自己不知道。
他还觉得自己是那个说一句话,就能让人消失的王大少。
更要命的是,他心里想的,不只是让谭傲天跪地求饶。
他想把沈冰卿弄到床上。
狠狠地玩。
当着谭傲天的面玩。
只有那样,他才能把今天这份屈辱洗掉。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转得他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警车里,沈冰卿发完消息,抬起头。
“律师在警局门口等我们。”
“嗯。”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到了琼海市分部警局门口,律师果然已经等在那儿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手里拎着公文包。
头发梳得很整齐。
眼镜片后面,是一双很稳的眼睛。
“沈总。”
“谭先生。”
律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他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