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了。
他趴在地上,吐了两口水。
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那身讲究的衬衫,全是水。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可他不上车。
医护人员跑过来,要给他检查。
他甩开人家的手。
“我没事。”
“我要去警局。”
医护人员愣在那儿。
他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警局。”
“去警局。”
他咬着牙。
“我要亲眼看着那小子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牙咬得很紧。
脸上的水还没干。
一半是池水,一半是冷汗。
王建聪这个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话一点不假。
刚才被吓得半死,从十八层被扔下去,狗屎运没摔死。
不到五分钟,他又开始嚣张了。
这种恢复能力,也是一种本事。
他从小到大,是温室里长大的。
仗着家里的势,欺负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
以前的对手,畏惧王家的势力,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有一次,一个人不服,找了几个人堵他。
第二天,那几个人全进了医院。
第三天,那个人自己上门跪着道歉。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他摆不平的。
只能任他欺负。
他甚至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