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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果正合我意。

“都跟上！”皮肤黝黑的师兄挥着竹牌领我们穿过山门，“那边是传功堂，每月初一十五讲基础道法；西侧是执事堂，仙玉金银皆由此处支取；后山禁地别乱闯，被看守捉住罚十五仙玉……”

队伍里很快分出小团体。一个雀斑少年凑近：“道友什么灵根？”

“忘了。”我答得干脆。他噎住似的瞪大眼，悻悻退入另一圈人里。

外门宿舍比预想的好——单间石室仅容一榻一桌，却也保证了个人的隐私性。

理论课在一处不起眼的竹屋进行。白胡子老头讲“气感丹田”时，我在系统上和绾文聊得开心。

他语气略带埋怨，怨我此番来仙魔界域不曾携他同往，原说定的离开现代世域便回，结果一去不返，只余他孤零零一人。

我知他心意，也乐得他来，索性拜托苏霖送他过来。苏霖让我且等候几十积分，待她忙完手头琐事。

引气入体训练，十数名未入门者盘坐静室，我混在其中闭目养神，顺便做了几个系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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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堂挤满了新弟子。

我挑了个顺眼的揭下，是张寻猫启示。狸花猫蹲在城主府房梁上睥睨众生，被我拎着后颈丢回哭花妆的妇人怀里时，她塞来的碎银犹带着胭脂香。

青禾常趁我听课期间翻入院内，找到我的石室，将沉甸甸的布袋塞进窗缝。袋中仙玉少则数十，多则上百，附着的字条字迹清秀：“恩公切勿推辞，师尊赐下诸多。”

她因天资出众被副宗主纳入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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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引气失败”的辞呈递至执务堂时，堂内一片喧闹。几个少年少女正红着眼眶按手印——他们或转杂役，或领盘缠下山。

执务弟子见怪不怪：“修道本逆天，强求不得。”

青禾在山门外拦住我。

她将一只锦囊硬塞入我手中，锦囊极轻，由某种植物纤维和蚕丝混合织就而成，触手冰凉，是仙魔界域常见的空间锦囊，需以真气方能开启。

“恩公，这个您带着。”她声音很轻，透着坚决。

我捏住锦囊晃晃，坦然道：“我打不开。”

青禾怔愣一瞬，随即脸颊倏地涨红，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忘了您不是……”

她手忙脚乱接过锦囊，一股脑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仙玉哗啦啦落在我掌心，有不少接不下散落在地。粗略一扫，竟有千枚之多——这恐怕已是她全部积蓄。

“太多了。”我抬眼看她。

青禾摇头，眼神坚定：“您收着。”

见她执意如此，我便不再推辞，翻手将仙玉尽数收入系统空间。

“多谢。”我道。

她抿了抿唇，犹豫着从怀中摸出一支青鸾簪。

我猜测到她的意图，抬手止住她下一步动作：“这是你母亲的遗物，你自己留着。”

青禾欲言又止，似有许多话想说，最终却只低声道：“您……保重。”

我颔首，转身离去。

身后，她仍站在原地，攥紧簪子，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