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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声音渐低：“若早知道会因此断送道途，我绝不会去。”

“娘亲临终前说，她不该放任我与你深交，才害我为你拼命。我不忍心，骗她说，你曾救过我，所以我必须救你。”

“她信了，才安心合眼。”

严银玉长叹一声，将玉佩收入袖中。

“罢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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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山门平台，无恨宗的执事已开始宣布规则。

“第一关，测骨龄！”

蓝袍主考官启动测龄石，参选者依次上前，将掌心贴上通体莹白的测龄石。石面泛起微光，浮现出测试者的真实骨龄。

“骨龄十六，合格。”

“骨龄四十三，合格。”

“骨龄五十二，超限，淘汰。”

我站在队伍末尾，轮到我时，测龄石微微震颤，旋即浮现“十九”。

执事弟子眉头一挑，有些讶异：“骨龄十九，倒比面相年轻。”

我笑而不语，转身走向通过者聚集的区域。

看来即便各界域的时间流速存在差异，但年龄依旧以出生界域的纪龄方式为准。否则若按此界时间推算，我少说也有四十。

……

“最后一关，灵根与天赋测试！”

我被引入一室，灰衣老者示意我将手按在漆黑石碑上。

“木，暗，冰。”老者信手记录，“去那边测天赋。”

我跟随指引来到另一内室。

“此乃问心镜，可测天赋。你坐在这里，盯紧镜面。”

我望向镜中，镜面模糊不清，直到结束也没看清什么名堂。

那修士倒是面色微变，压低声音道：“你适合修魔。”

我挑眉：“哦？”

他犹豫片刻，似在斟酌言辞：“你的修真天赋中等，但若修魔，天赋堪称绝世……可惜，无恨宗不收魔修。”

他似乎怕我误解，连忙解释：“魔修并非全是恶人，只是修行方式与正统修真不同。逆行真气，进境更快，但易遭反噬。世人偏见，只因作恶的魔修更引人注目罢了。”

继而叹道：“适合修魔的人极少，通常只有大宗门才敢培养。我劝你，莫要在此蹉跎岁月。”

我笑了笑：“可我如今毫无修为，离开怕是无处可去，不如先留下。”

“也是，唉，可惜了。”

“无妨，修什么不是修。”我轻笑，横竖我都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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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结果张贴在告示墙，人群间混杂着欢呼与叹息声。木青禾的名字高悬内门榜首，而我“厌明月”三字则在外门十七人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