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树这次没有出手。
或者说,树换了一种方式出手。
树没有像对待a到j那样,直接引诱k走向消化。
因为树发现k身上有一样东西是前十个实验对象都没有的:那副眼镜。
眼镜屏蔽了树的部分感知,让树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精准地找到k的“裂缝”。
树需要换一种策略。
於是树选择了“等待”。
它不急著消化k,而是等著k自己出问题。
等著k和赞达尔的关係发展到某种程度,等著博识尊註定的诞生,等著k被逼到绝境,等著k自己走向崩溃的边缘。
到了那个时候,树再出手——不是“引诱”,而是“收编”。
把崩溃的k推上隱秘之神的神座,让k成为树体系內的一个可控变量。
这是一个漫长的、耐心的、几乎不露痕跡的计划。
而阿基维利,因为习惯了“树会很快出手”的模式,一直没有等到那个“最后关头”。
祂以为树还没有找到k的裂缝,以为k还在安全地活著。
祂不知道,树已经找到了裂缝——不是k的裂缝,而是整个局势的裂缝。
树在利用赞达尔、利用博识尊、利用k的孤僻、利用阿基维利的疏离,织一张更大的网。
彻底捕获k的网。
——
阿基维利的第三个盲区,是树的手笔。
k的眼镜屏蔽了神明的视线,k在学院里有了一个朋友,k在学术上表现出惊人的天赋,k甚至开始自己製造道具、自己解决问题。
在阿基维利看来,k是所有实验对象中最成功的一个——不是因为k活下来了,而是因为k看起来“不需要被救”。
这是阿基维利一直想要的结果。
从a到j,祂每一次都在“救”,每一次都在“杀”,每一次都在收集残渣。
祂厌倦了那种模式。
祂希望有一天,可能性云能够自己站立,不需要祂在最后关头出现。
k给了祂这个错觉。
k的眼镜、k的孤僻、k的理性、k的学者气质——所有这些残渣堆叠出的,是一个“能够自我保护”的存在。
阿基维利看著k,觉得“可以了,这次不用我出手了。”
於是祂转身,看向了別处。
不是放弃,不是遗忘,而是……放心了。
而恰恰是这份“放心”,让k滑出了阿基维利的视线。
然后,树就开始,影响阿基维利的思绪。
让阿基维利逐渐的忘记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