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又沉默了两秒。“因为我哭了。”
伽若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哭了?”伽若的声音很轻。
“嗯。”
“为什么?”
墨尔斯想了想。“因为阿基维利要来。因为那五个愚者。因为咖啡。因为……很多事。”
伽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你还是老样子”的、带著点无奈的笑。
“所以你现在的脸,会自己动?”
“嗯。”
“会变成什么样子?”
“什么都可能。”
伽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是心疼,不是好笑,是那种“我走之后你经歷了什么”的、带著一丝愧疚的复杂。
“你受苦了。”她最后说。
墨尔斯没说话。他转过身,继续走。
德索帕斯还在宕机。
办公室到了。
墨尔斯推开门,走进去。
德索帕斯跟在后面,机械腿迈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伽若眼疾手快扶住他。
“你还好吗?”
德索帕斯:“……正在重启。”
伽若嘆了口气,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她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墨尔斯。
墨尔斯走到窗边,站在那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德索帕斯。”
“……正在重启。”
“伽若。”
“嗯。”
“我发了那两封邮件之后,想了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见你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怕你们觉得我变了,怕你们觉得我陌生,怕你们觉得我不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墨尔斯。”
他顿了顿。
“然后我想起阿基维利说过的话——不是祂真的说过,是我想像祂说的。祂说,『冲就完了。所以我就冲了。”
他转过身,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