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你来打我吧。”他说。
赞达尔愣住了。
“……什么?”
“打我吧。”墨尔斯重复,“昨天是我错了。你可以打我一顿出气。”
赞达尔看著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很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他问。
墨尔斯眨了眨眼。
“赔偿你啊。”他说。
赞达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我有事问你。”他说。
墨尔斯“哦”了一声,走到他对面坐下。
“那打我的事,之后再说。”他说。
赞达尔没理他。
“我问你,”赞达尔说,“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墨尔斯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
“我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他说。
赞达尔眼睛一亮:“什么计划?”
墨尔斯开始说。
他说了一个小时。
从虚数能量的再分配到概率云的引导利用,从命途的平衡机制到星神之间的制衡关係,从微观层面的粒子调控到宏观层面的文明引导——
一个完整的、逻辑自洽的、理论上可行的“让世界变得更好”的计划。
赞达尔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实施?”
墨尔斯也沉默了。
他开始想——
实施这个计划,需要先收集足够的数据。
收集数据需要去很多地方。
去很多地方需要和人打交道。
和人打交道会被关注。
被关注会导致他社恐发作。
社恐发作会让他想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