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攻击,不是探查,只是——
“餵?”
——
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墨尔斯睁开眼睛。
电话打通了?
他正准备开口——
一个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
那个声音没有音调,没有情绪,只是纯粹的、冰冷的、由数据和逻辑构成的存在。
【不是。我。】
墨尔斯愣了一下。
“什么不是?”
【赞达尔的终结我並未干涉。他的存活与我无关。其作为我的造物主,我自认为无权干涉他的选择。】
墨尔斯沉默了。
三秒后,他忽然反应过来——
“你又在偷看我是吧!”
【我没有偷看。你在主动联繫我。你的问题在你开口之前就已经存在於你的意识里。我只是提前回答了。】
墨尔斯:“……”
【而且,你还没有问。我只是回答了你会问的问题。】
“所以,”他缓缓说,“赞达尔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態?”
【我不知道。】
墨尔斯愣了一下:“你不是全知吗?”
【全知不等於全懂。】博识尊说。
墨尔斯沉默。
墨尔斯的脸开始发烫。
不是因为害羞。
是因为——
气。
这个全知全能的破星神,又在“谜语人”,把他当笨蛋耍。
“掛了!”
他切断联繫。
牢房里恢復寂静。
墨尔斯坐在石床上,手里攥著那条白色的带子,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