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赞达尔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个赞达尔,在疯狂的天才外壳之下,藏著一个渴望被理解、渴望被接纳的孩子。
但来古士不一样。
来古士是赞达尔偏执的一部分——那个为了目標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部分。
包括他自己。
包括墨尔斯。
“明白了。”墨尔斯说,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来古士看著他,似乎在等更多的反应。
但墨尔斯只是转过身,看向远处那些漂浮的光幕。
“那就这样。”他说,“我留在这里,当个安静的旁观者。”
来古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微微頷首,披风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合作愉快,师兄。”
他转身,向迴廊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微微侧过脸。
“对了,”他说,“你打算作为什么身份在这里生活?”
墨尔斯没有回头。
“一个……流民吧。”
来古士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意味。
“意外的合適……毕竟,你本来就是一个『流亡者。”
脚步声渐渐远去。
墨尔斯站在原地,纯白的眼眸倒映著远处的城市,倒映著那些散落的光幕,倒映著那个正在消失的背影。
三秒后。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模仿那些光幕滚动的轨跡。
果然。
一道新的光幕,在他面前浮现。
不是他“创造”的,而是原本就存在於那个维度的信息流,被他的动作“激活”了。
光幕上,文字正在快速滚动:
“我去,前瞻没有出现的新角色?”
“这个金髮白瞳的npc是谁啊,建模好帅”
“求剧情大佬解析——”
“可能是隱藏角色?等攻略组挖数据”
“#花痴#我可以”
墨尔斯看著这些文字,纯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光芒。
不是困惑,不是惊慌。
是一种……在全新的变量出现时,大脑自动切换至最高运算模式时的,那种近乎本能的“警觉”与“好奇”的混合体。
有人在“看”他。
不是来古士那种观测,不是博识尊那种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