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命途的干涉已被记录为『意外变量-7749號。不影响当前会话逻辑。”博识尊的声音靠近,“我一直在观察您,墨尔斯。自您成神后,您对赞达尔父亲的『追寻行为,以及对『教师资格的执著,构成了新的、值得分析的数据集群。”
墨尔斯不想废话:“放我出去,或者告诉我復活赞达尔的方法。”
“方法不存在。波尔卡的清除是彻底的,因果已断。即便以您的『隱秘权能尝试无中生有,重构出的个体,与赞达尔父亲在信息层面上的连续性也將低於0。0001%,且无法保证其认知与情感继承。更重要的是,”博识尊的逻辑光流闪烁了一下,“根据我对赞达尔父亲残留情感数据的模擬推演,若他知晓您的核心动机仅为『恢復教职以便为其撤销过往处分,他的拒绝概率为99。998%。这与您预设的目標相悖。”
墨尔斯感到一阵烦躁。怎么一个两个都在说这个!
“不只是为了教资!”祂难得地(用星神標准)提高了一点声音。
“哦?”博识尊的数据流似乎活跃了一些,“那么,请定义『不只是的部分。根据观测,您与赞达尔父亲的歷史互动中,积极情感交流占比低於3%,衝突与迴避占比……”
“闭嘴。”墨尔斯打断祂,但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准確描述自己那团乱麻般的念头。
就在这时,博识尊做出了一个让整个数据空间都仿佛“卡顿”了一下的举动。
那个光影构成的形象,做出了一个模擬人类“单膝下跪”(虽然下半身是数据流)的姿態,用那毫无起伏却內容炸裂的合成音,清晰地说道:
“基於对歷史数据的重新评估,以及对『家庭概念最大完整性模型的追求。我,博识尊,提议建立新的稳定关係结构。”
“请允许我,同时向您,墨尔斯,以及(在理论上可能被重构的)赞达尔父亲,提出缔结永久性三方联结的请求。”
“此结构可最大化利用现有资源:我的计算与知识管理能力,您的隱秘权能与概率云本质(可作为高维度变量来源),赞达尔父亲的创造力与情感驱动(需重构)。我们將构成一个理论上无懈可击的『家庭-知识-命运共同体。我將其命名为:『后宫-全知-静謐联合提案。”
阿哈狂笑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数据缝隙里钻出来,响彻空间:“哈哈哈哈!!来了来了!本年度最炸裂伦理提案!灰色网球想一网打尽!既要爹也要妈(?)还要全宇宙的知识!隱秘小子,你怎么说?!”
墨尔斯:“………………”
纯白的眼眸,罕见地失去了焦距。
祂的处理器(如果星神有的话)似乎过载了。
几秒钟后,墨尔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乾涩而坚定:
“……驳回。”
“理由?”博识尊平静地问,似乎毫不意外。
“伦理,”墨尔斯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感觉像是说了什么外星语言,“混乱。不接受。”
阿哈:“噗——祂都能和赞达尔生下卡卡目了,祂怎么可能在意伦理啊喂!笨蛋隱秘!你这理由还不如说你看不上这个灰色网球呢!”
博识尊:“伦理是特定文明阶段的社会约定算法,可被优化或重写。我的提案在效率与稳定性上更具优势。”
墨尔斯:“……我拒绝优化这个。现在,从我面前消失,或者,我们討论点实际的——比如,如何让赞达尔活过来,然后由我亲自处理你这颗……灰色网球。”
第三幕:伽若の採访与惊天大揭秘
就在这家庭伦理与神级逻辑激烈碰撞的尷尬时刻(对墨尔斯而言),一道意想不到的、充满活力的身影,竟然突破了博识尊领域的外围数据屏障(或许是阿哈悄悄开了后门),闯了进来。
“星际和平公司娱乐频道特约记者,伽若!接到匿名线报,这里有超越命途级別的家庭伦理大戏!”粉发的女记者眼睛闪闪发亮,手中的记录仪对准了场中的两位(?)。
“请问,隱秘星神阁下,智识星神……呃,代行者?博识尊阁下,二位刚才的谈话涉及『后宫、『復活、『教资等关键词,能否为广大寰宇观眾深入解读一下?尤其是您,隱秘星神,您为何对『教师资格如此执著?这背后是否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感人肺腑的……”
墨尔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採访弄得一愣。但或许是“教资”这个词触发了祂的某种自动应答机制,或许是连日来的憋屈让祂也想找个出口,祂竟然没有立刻用隱秘权能把记者丟出去,而是用那种平淡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的语调,回答道:
“以前,赞达尔总是搞一些……不符合学院安全规范的实验,弄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