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还有自知之明,这种叛徒,我江家也不收。”江澄高傲的样子,看见魏婴就仿佛看见一个垃圾。“可是我想说我没错,这么多年来,江伯伯都没提过我的父母,江伯母提起我的母亲就是辱骂。两个人已经去世多年,何必呢?我犯了错,跪的是江家的祠堂,可是我的父母连个衣冠冢都没有,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要孝顺父母,每次我的实力一超过你,将伯母就会想尽办法找我麻烦。莲花坞一带的流言蜚语,不都是你们传出去的吗?”“那是因为你和你娘一样立身不正”江澄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魏婴在无理取闹,自己调皮传出了坏名声,还要怪江家。“不可否认我调皮,但是母亲又做错了什么?就算当年江伯伯真的喜欢母亲,母亲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只不过是你们压制我的手段罢了,是我不孝,还连累了父母,到死都不得安宁。”江城恶狠狠地盯着魏婴“你现在脱离出去了,你就想尽办法辱没我江家,又不是我爹,你现在不知道还在哪儿乞讨呢?”两个人就这样吵了起来,聂怀桑赶紧把两个人隔开“我们都到这儿了,你们吵什么?把我们赶到这个草都不长一棵的山上,不找点吃的,等一下饿死吗?走走走,快点往山上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这赶了好几天的路,都没有得到的,好好的休息,现在连饭都没得吃。”大家摸了摸肚子,发现确实有点饿了,魏婴直接掏出了几块点心,还有几个大饼和几壶水“大家分分,先吃点东西,把肚子填一下,别急,急忙忙的上山,万一温晁有什么阴谋诡计,该怎么办?”大家的目光都很惊奇,魏婴小小的身躯怎么藏得下那么大几个饼?“哪来的?”“我拜师之后,师傅送了储物戒指,小时候被饿怕了,所以放了许多食物进去,你们是觉得饼太干,水不够吗?我这还有几个果子。”魏婴说着就掏了几个果子出来,聂怀桑满眼冒光的看着魏婴“你真的是我的大救星来着!你储备的食物有多少?要不我们今天就少吃点?谁知道后面还要经历些什么?”看到大家犹犹豫豫吃东西都不太敢的样子,魏婴特别洋洋得意的说“我存了我一年吃的粮呢!我们这儿四个人再怎么吃啊?至少三个月还是够的。就是我水存的不够多,因为我觉得在野外到处都能找到水。可是这个山好像不太一样……”魏婴语气里都带着一种怀疑,荒芜这个样子好像没有水耶!大家看看水壶,江澄忍不住的问“你的水存了多久的?”“只够我喝十天,每天一壶水,只有十壶,现在还剩下六壶。”“看来我们动作要尽快了,魏婴今天这件事就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恐怕在这山上饿死了。”聂怀桑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水,然后凶猛的吃起了大饼。江辰刚刚才和魏婴吵了架,东西虽然分到手里了,但是吃的时候还有些犹犹豫豫。聂怀桑有些看不过眼的说“东西都到你手里了,你这样子是想吃还是不想吃啊?不想吃你就放着,没人强迫你呀!”江澄听了恶狠狠的咬在饼子上,“魏婴从小到大在江家吃了那么多好东西,我吃他一个饼,你怎么了?”吃了东西,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开始继续探索,魏婴走在前面,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带路。很快,山中就起了雾霾,明明相隔不远,可是却好像看不到前面的人一样。江澄又在那唧唧歪歪“你这带的什么路啊?灰蒙蒙的,会不会有毒啊?”魏婴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但是我有解毒丸,”“哼!”几个人只有互相牵着东西一起走,魏婴带着大家来到一个山洞的面前,山洞里面看去一片漆黑,从山洞深处,偶尔会传出一些恐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低吼,又似幽灵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不敢轻易靠近。走入山洞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火光才能勉强照亮前方的路。魏婴看到这个实在是太黑了,直接掏出了师傅给的夜明珠。聂怀桑开玩笑的说“你随身还带这么大颗夜明珠,看路什么的就方便了”魏婴满脸骄傲的炫耀“这是师傅给我的,说是我晚上画符的时候照烛火容易伤眼睛。”魏婴幸福的样子,在江澄看来却特别刺眼。大家小心观察着四周。洞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败的味道。随着深入,一些恐怖的景象开始显现:零星的尸骨散落在地,有的已经风化,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有的则刚刚死去,血迹斑斑,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