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这个时候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虽然外面的战争已经结束,但火势仍未完全扑灭,他心急如焚地组织人员灭火。然而,由于当时火势过于凶猛,即使大家全力以赴,也只能保住几个院子,其余的地方都被烧成灰烬。满地的焦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烧焦味,许多人望着眼前的惨状,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一些年长的人默默地流泪,他们心疼这片土地,因为这里曾是他们生活的家园。他们不敢放声大哭,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蓝曦臣目睹此情此景,心情沉重。这里毕竟是他的家啊,现在却被一场大火毁于一旦。这些年来,云深不知处的一草一木都是他心中珍贵的记忆,如今却都面目全非。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排,蓝曦臣看着遍地的族人,有的伤的很重,都躺在地上,必须得安顿好,这万一遇见下雨什么的,那些受伤的总不能还被雨淋吧?还有家中的老弱妇孺,必须要找一个能够避寒挡雨的地方。蓝曦臣忙的团团转,完全忘记了灵萱,灵萱这个时候正在给人包扎,有许许多多的人受伤了,必须要好好处理才行。看着那些人把傀儡,还有温家的人都堆在了一起,还有一些人正在挖坑,好像要挖一个巨大的坑,把那些人掩埋了。灵萱赶忙阻止那些挖坑的人“这尸体放在这儿很容易污染水源,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烧了。”拿着铲子的人都有些发抖“死无全尸啊!”灵萱看着很仁厚的蓝家人,接受君子教育可以,是这也教的太正直了吧?“那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家到底死了多少人?有这个心情同情敌人,不如想着怎么多干掉几个人。”几个人一听就把手中的铁铲扔了,然后开始去找柴,务必要把那些人,挫骨扬灰了。云深不知处,暂时要告一段落,之后就是重建。蓝忘机,也不得已的踏上了前往,岐山温氏的道路。随行的,还有嘻嘻哈哈的魏婴,兴致不高的聂怀桑。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为了牵制自己的家人,可是却又没办法。等几个人来到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世家都已经聚齐了,温晁一脸顽固又好奇的歪着头,看着众人“这都齐了呀!我还以为你们有些人不来了呢!怎么样?怎么样?之前在家里面都过的怎么样啊?”蓝忘机并不说话,可是温晁怎么会放过呢?自己都一直是和蓝忘机的对照组,不过一个是好名声,一个是坏名声。“好了,大家都把自己的配剑交上来吧!你们也知道你们人真的是太多了,要是一人一敛的话,我可承受不住。所以来人收剑”蓝忘机死死的拿住自己的佩剑,有剑自己还有反手之力,如果没剑的话就没有了。聂怀桑死死地握住手中的折扇,这是自己平时为了耍酷打造出来的武器,但是到关键时刻还可以用一用。魏婴直接吊儿郎当的站在中间,双手摊开,“这么穷,我没剑”江澄看到都忍不住捂眼睛,上次说话带着讽刺“不是口口声声,是我江家虐待你了吗?怎么新拜了个师傅?连把剑都没有”温晁一脸不屑地将那几人视为眼中钉,毫不留情地驱赶他们离开。这几人被迫踏上了日暮山。日暮山地处偏远,环境恶劣,一片荒芜景象尽收眼底。山上几乎没有植被覆盖,只有裸露的岩石和贫瘠的土地。连一根绿草也难以寻觅,仿佛这片土地已经被世界遗忘。魏婴蹲下身子,手里抓起一把土摸了摸,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整个眉头都深深的皱了起来。“怎么了?”魏婴抬头看向蓝忘机“这儿绝对有阴铁的碎片,而且还是十分强大的那种,已经影响到这儿的土地了,这儿至少一年草都不长一根,就是因为那块阴铁的碎片。”魏婴闭上眼睛,细细的感悟,想要知道阴铁的碎片在哪儿?因为江澄也被赶出来了,江澄忍不住的嘲讽“怎么你闭上眼睛就能找出来东西在哪吗?这样的话,你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你说正常人有哪一个可以感知阴铁的?你会不会修炼了什么邪魔歪道的功法吧?”魏婴睁开眼看着江澄,想起以前的种种,江澄一直是这样子对自己说话的,自己之前没在意过,不过这次已经有了自己要保护的人,不能任由江澄乱说了。魏婴一脸坚定的看着江澄“有的话不可以乱说,你如果再胡言乱语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江澄做事之前要摸摸良心,这么多年来,我哪一件事不是让着你的?你不就是觉得江家对我恩重如山?我狠心把江家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