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我也可以不用剧烈运动的。”随后樊霄抬手,轻轻将游书朗整个人转了过来。他按着对方的手腕,让游书朗双手稳稳撑在微凉浴室墙壁上。漫天温热的水流依旧簌簌落下,淋在两人身上。樊霄俯身贴近他的后背,整个人微微压低身子,温热的气息尽数覆在游书朗耳畔。他嗓音沙哑缱绻,混着未散尽的喘息,贴着耳廓低声呢喃:“我听话,不做剧烈运动。………你自己来don?g,好不好?见家长1游书朗耳尖瞬间染上薄红,脸颊也泛起淡淡的血色,有些羞恼。他猛地扭过头,正要开口说樊霄几句。唇瓣刚张开,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方俯身再度吻住,所有声响尽数被堵了回去。水流哗啦啦砸在肩头,一室热气蒸腾得人浑身发软。游书朗被堵得呼吸错乱,刚刚那点恼意全被吻碎在喉咙里。他贴着冷墙,一冷一热对冲,指尖都微微发颤。好不容易等樊霄稍稍退开,他睫毛湿哒哒垂着,整张脸红得通透,眼尾染着一抹红。樊霄微微垂着眼,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眼尾,动作轻得近乎无意,低得发哑:“还气?”方才那点羞恼早被揉得烟消云散,游书朗脸上余温未褪,却不再躲闪退让。他抬眼望进樊霄沉沉的眼底,那双眼里藏着直白的贪恋。游书朗没有推他,反倒微微抬了抬眼,安静地望着他。他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我什么时候气过你了?”“不气?”樊霄微微俯身,鼻尖快要碰到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字字缱绻。“书朗,那你主动一点…。”闻言,游书朗浅浅弯了下眼,笑意藏得极淡,落在眼底,勾而不艳。他稍稍前倾身子,主动凑近半寸,两人距离瞬间缩至咫尺。他没说话,微微偏头,唇瓣极轻地擦过樊霄的耳垂,只是一瞬的触碰,浅得像错觉。可就是这一下,足够打乱所有节奏。还不等他回神,游书朗的指尖已经轻轻贴上他胸口的位置,落在那处刚好愈合的伤口上,指尖在上面游走。他贴着樊霄的耳畔,语气轻缓,却句句勾人:“我要谨遵医嘱。”樊霄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的炽热几乎要漫出来。“所以呢?”樊霄哑声追问。游书朗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动作慢得磨人。他抬眼,目光直直撞进樊霄眼底,温柔又强势,拉扯感绷到极致:“所以——不剧烈。可以………慢慢来。”水雾袅袅,将两人朦胧相拥的轮廓晕染得格外缱绻。水汽渐渐散尽,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浴室,窗外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算下来在浴室里消磨了不短的时光。卧房里暖光柔和,宽大的床铺铺着柔软的床品。游书朗半倚在床头,后背靠着松软的抱枕,樊霄顺势蜷进他怀里,脑袋安稳地枕在他胸腹间,周身都透着事后的满足。游书朗垂眸看向怀中人,指尖小心翼翼地落在他胸口的旧伤边缘,轻轻摩挲着:“伤口没觉得不舒服吧?”指尖的触感微凉,刚一碰上来,樊霄便抬手稳稳捉住了他的手。抬眼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慵懒笑意:“好得很,完全没事,再来一次都可以。”游书朗反手攥住他的手,将这只线条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抬到眼前端详。随后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他抬眸看向怀里的人,眼尾漾开一抹似笑非笑:“谨遵医嘱,你可得好好听话。”“明天咱俩都去学校把假销了。虽说这些课业上辈子早已熟悉,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做完。另外,我们在泰国耽搁了这么久,明晚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养母。回来了,本该第一时间去看她的。”方才还肆意打趣的樊霄闻言,神色稍稍一敛,心底莫名涌上些许局促。他下意识攥紧了游书朗的掌心,耳尖微微发烫:“见……见家长吗?”“嗯。”游书朗轻轻应了一声。樊霄咽了口唾沫,难得露出几分无措,讷讷问道:“阿姨她……好相处吗?会不会不喜欢我呀?我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跟着你去见长辈,心里有点慌。”游书朗察觉到他的局促,握了握他的手:“你放宽心,她人特别和善。我的心思和取向,她一直都清楚,从来没有过半分苛责。”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樊霄的手背,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而且她性子通透,见到你,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