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再活一世,她还打算好好地享受一下人生呢,可不能轻易再无了。
季霜烟挽起父亲的手臂,靠在他身上轻轻摇晃。
“哎呀爹爹,女儿这不是想着小惩大诫,点到为止嘛。”
从来没有跟父亲撒娇的机会,上辈子看别人撒娇在心里练习了很久,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季寅辞一贯是个女儿奴,根本抵挡不住女儿的进攻,乐乐呵呵的就不再追究。
坐在客房**的景烨并没有给过季霜烟好脸色。
在他看来,这无非又是她的什么计谋,他还没有傻到会上第二次当。
季霜烟坐在桌子旁喝着茶水等郎中为景烨诊治,也丝毫没有要向他解释的意思。
杀了人家的父亲和弟弟,隔着血海深仇什么解释都是苍白且无力的。
而且她现在就跟那个精神分裂没什么区别,万一她把景烨哄好了,原主又突然出来捣乱,岂不是白玩?
得想办法把这个bug解决了才是正事。
郎中处理完伤口嘱托了几句便离开了。
留下他们两个人在同一屋檐。
景烨语气恶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就是想囚禁我……”
“你走吧。”
景烨的话被季霜烟打断。
“什…什么?”
季霜烟轻叹一口气。
“趁我现在脑子清醒,你赶紧走吧。”
“可……”
“小姐!不好了!”
宛秋着急忙慌满头大汗地跑到门口,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
季霜烟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问。
“又怎么了?”
宛秋手指着门外,眉眼凝重。
“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老爷和夫人大公子都被扣下了,二公子从偏门跑了,他让我来通知你赶紧逃命,千万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