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双眼猩红,脖子上的青筋因气愤而爆起,那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奋起手撕了所有季家人。
可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
景家曾经也是大户人家,家里祖传都是做香料生意的,就连宫里的香料有一部分都是被景家承包。
谁能想到,季家的参与,最后却差点断送了整个景家。
就连父亲和弟弟都被灭了口,让人用扎满钉子的棍子活活打死,连完整的尸身都没能留下。
从那时他便起誓,一定要考取功名,来日为父亲和弟弟报仇雪恨。
季家人的性命他一定会取,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季霜烟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放过你?我凭什么要放过你?我之前是有点喜欢你,但现在我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
景烨还想为自己争取争取,但没来得及开口,季霜烟已经拿起钢针对准了他的右手中指。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祠堂,惊走了外面休憩的鸟群。
这一声,也让一直无法动弹的季霜烟又重新拿回了控制身体的权利。
看着手中那根钻进景烨手指里的钢针,她慌乱的松手后撤一步。
“我的妈呀!”
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掉在地上,触目惊心。
刚才发生的事情季霜烟都看在眼里,只是无法控制。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她反倒又回来了。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见血了再回来。
这不是坑人吗!
看着脸色煞白痛苦不堪的景烨,季霜烟赶紧让人松了手。
“快快快!快去请郎中,把景公子带到客房休息。”
下人迟疑地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老爷,不明白这话是认真的还是逗景公子玩儿呢,只能站在原地观望。
季寅辞也觉得女儿今天有些反常,有时候的行事作风就像陌生人一样,他从未见过。
“烟儿,何必为他请郎中呢?再说了,他这刑受这一下就结束了?”
一想到刚才景烨说对他用刑,他便会取她性命这句话,季霜烟就忍不住打冷战。
这原主不怕死,她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