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赵临戈的模样萦绕在他身旁,无论做什么,想到的都是赵临戈此刻在做什么。 李慈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但赵临戈的这种强势并没有束缚住他,反而拽住那颗在风中飘忽不定的心,如水中浮木,如荒原之泉,叫他稳稳地上青天去,不必忧心粉身碎骨。 …… 清晨的熹微之光将山头的秋草分割成金黄与土黄。 李慈昨夜趴在桌上睡着了,四娘今早来喊他,听着有些鼻音。 “赵公子昨夜受了凉?我去倒些温水来。” “什么时候了?” 山洞里不透光,李慈头脑昏昏沉沉。 “辰时了,赵公子。” 四娘柔声细语地端来热水,李慈连忙端过水盆:“多谢多谢。” 李慈以为四娘念着他帮四娘解围的恩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