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腿还麻,站也站不稳,他实话实讲,“动不了。”
长黎颔首:“那我抱你。”
阿遥吓一跳,刚酝酿起惊慌的神色,长黎鬼就似的飘到他面前,完全不让人有心里过渡期。
长黎俯身轻揽住阿遥的腰身。
他们贴得太近,阿遥滚烫的呼吸喷在长黎脖颈。
“长黎,”他一怔,心又提了起来,狂跳,“你没有呼吸。”
“有的,轻些罢了。”长黎又挨近些,“你再仔细听。”
阿遥听个鬼,他想长黎如果再这样没轻没重地乱来,自己就只能听见像战鼓般的心跳声了。
太不自持,也不自重。
阿遥说:“你不能这样。”
长黎问:“我怎么样?”
阿遥直勾勾地看着长黎,移不开眼,圆圆的喉结滚了滚,“你长得太好看了,”他真的很坦诚,“我会心猿意马。”
长黎挑眉,显然很满意:“这才是真心话。”
阿遥觉得这话怪怪的,忽的一激灵,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气得脸红:“你……”
“我是混账,”长黎将挟恩图报诠释的淋漓尽致,“我救了你,所以提点要求,不算很过分的事。”
“你、你你……”阿遥嘴巴又打结了,他说不出话,压根反驳不了。阿遥昏昏呼呼,最终还是被满肚子心眼的长黎牵着鼻子走了,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长黎好整以暇,“小新娘?”
“你不能乱叫,”阿遥面颊的绯红悄悄晕染到耳垂,“我不是……”
长黎将阿遥从头看到尾,说:“喜服、喜装、红绳,”他说着,顿一下,点了点斜挎在阿遥身上的瓶子,再点点他手里的东西,“合卺酒,婚书,你都带着了。”
“这些是巧合,跟你、跟我都没有关系,”阿遥急得冒汗,咬了舌头,眼泪往外扑,“哎呀。”
长黎却是面不改色,“我又不吃你,急什么?”
他是神官,那净坛村长达一年半的天灾不清楚和他有没有关系,神棍口中那句阴恻恻的“他要童男”也不知是不是出于神官的意思。
这会儿好像所有的因果都发生了,童男主动送上门,吃不吃全看神官的心肠到底是真慈悲还是假和善。
总之不正经是真的。
阿遥捂着自己的嘴,含糊不清道:“不好说。”
长黎可以和人玩心眼,也可以不眨眼就拧掉别人的脑袋,但他一头栽到阿遥身上,像软绵绵的垫子,动也不想动了。
长黎面色苍白,看上去体力不支又精神不济,他眼梢一窒,肩也跟着往阿遥身上压。
阿遥看不见长黎的脸,却笃定他在笑。
长黎越压越沉,阿遥吃不住重量,下意识抬手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