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无聊的游戏?”知宜哽咽着。
“难道不是吗?”
“原来你也知道。”知宜盯着他,眼里的水光越积越多,最后流下来,她双手拼命地捶打着他,让他放开自己:“这是无聊的游戏!”
你也知道让我来找你,来演戏,不间断的拉扯,是无聊的游戏。
知道了,仍然千方百计地为难我,处处伤害我爱的人,知宜忍无可忍。
尖利的女声陡然炸开,知宜胸腔起伏着,眼尾泛红地瞪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开始!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欺负我身边的人!你为什么就是要这个样子呢!为什么……闵知廷。”知宜不明白,她皱着眉流泪:“如果不是你先开始,我也不想玩这个无聊的游戏!再来找你!你知不知道,我也是很努力才到了今天!”
“因为你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闵知廷毫不掩饰地回答得很快:“在我这里,你不可以。”
知宜很久没见过这个样子了,有些话她不想说,说出来不过也是揭自己的伤疤,揭他的伤疤,让自己痛,让他也痛。
可她泪流了一脸,听见他的回答,说她不可以安稳过日子,抬起头看见他平静漠然的一张脸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恨豁然爆炸。
“你因为你妹妹和妈妈的事想报复我可以。”知宜特别认真地点着头,一抹眼角的泪,重新转回头,看着他的眼睛,还有心情冲他笑一下:“但闵知廷,我好歹给你白睡过两年,当年吵架的时候,你跟我说,你看不上我,好!那一个你一万个看不上的人,给你白睡了两年。你要跟我算账,我被你白睡了两年,也可以抵一笔吧,就当抵了我身边那些人被牵连,毕竟”她咬了下唇,笑得凄恍:“那可是两年啊,你就算出去……”
闵知廷听到这里,半阖的眼皮抬起,眼里的钩子一寸寸吐露。
知宜没再继续说下去,她把头偏过去,无声地流着泪。
偌大的房子里又重新陷入安静。
记不清过了多久,闵知廷松开她,向后退了几步,又恢复往日的高不可攀。
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知宜抹干净眼泪,待他包裹自己的气息散干净一点。
她想看一眼窗外的天气,这才发现,他的家没有一丝阳光,纯色的窗帘挡着,连是个什么天气都不知道。
她一步步走出厨房,来到客厅,然后去到玄关。
手刚碰到门把手,下一秒,纤细的腰身被人箍紧,她反应不及,整个人被翻转过来抵在门上。
闵知廷一张带着薄怒的脸就在自己面前,他凑近她,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
她刚才哭的模样还在脑海。他排解不出胸腔里莫名的情绪,皱着眉问:“你哭什么?”
她刚才怎么还能对着自己提以前?为什么要对着自己哭?
知宜喉咙哽得发疼,说不出话,两只手刚抵上他,想让他放开自己。
闵知廷把她一双手拦住,向上举,摁住。
然后不由分说地,向下,即将碰到她的唇时止住动作。
知宜眼底的迷茫、害怕、愤怒一点点褪去,他的鼻息就喷洒在自己颈间,她对上男人的眼睛。
闵知廷看着她万分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男人神色骤变,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能叫一个吻,他吻得太凶,一边掐着她的腰,抬着她下巴迫使她张嘴,一边长驱直入地席卷,辗转厮磨。
知宜愣了很久,反应过来是巨大的愤怒和羞耻,她推不开他,愣愣感受着,血腥味散开。
闵知廷觉得自己疯了。
她不是最在乎徐清言吗?
她不是要和自己演戏吗?
她不是说那两年,是给自己白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