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看着那朵花,忽然觉得它与自己竟有一点微妙的相似——都是被人从原本的命运里生生牵出来的,都是在某种强大意志之下,被迫也被引诱着绽放。
只不过,荷花开得清丽。
而她接下来,大概要开得**。
这念头叫她耳根猛地一热,连看向李藩王的目光都愈发湿润了。她轻轻吸了口气,小声道: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顿了顿,像仍旧没从那份震撼里回过神,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仰慕。
“你怎么什么都做得到……”
李藩王看她一眼,神情并没有什么自得,仿佛让荷花顷刻生长盛放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只是随意地收紧了手臂,将宫岛椿往怀里又带近一些,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贴着怎样炽热坚实的一具男性身体。
温泉仍暖,荷花仍香,蒸汽仍缭绕。
而这片原本就暧昧的浴场,因为那朵凭空而生的荷,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既清圣又**的地方。
像仙境,也像**的祭坛。
宫岛椿被这样抱着,望着池中的花,又望着抱着自己的人,胸口那点最后残存的犹疑终于散得更淡了。
她甚至隐隐明白过来——李藩王扔下这枚种子,不只是为了变个戏法给她看,也不只是为了取悦她,而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
没有软床又如何。
没有合适的地方又如何。
只要他想,这里一样可以变成最适合她被操、被玩、被彻底弄得神魂颠倒的地方。
而那朵荷花,就是这场夜色与**最奢侈的铺垫。
月色在池面上轻轻铺开,荷叶浮在温热泉水之间,绿意鲜得像刚从春天最深的地方捧出来。
那朵盛开的荷花立在叶丛中央,花瓣微粉,香气清幽,本该是极高洁的景,可偏偏此刻,和风浴场里蒸汽缭绕,男人**高大,女人衣饰精美、身子丰熟,一切都被**熏出了另一种意味。
李藩王看着宫岛椿,神情从容,像已经把整片池水、整株荷花、连同她这个人都一并握在手里。
“去那边,”他说着,目光落在那片荷叶上,“踩上去。”
宫岛椿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池中那几片宽大却依旧轻薄的叶子。
按常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荷叶再大也不过是一片植物,承不起一个成年女人的重量。
若她贸然踩上去,多半只会一脚踏空,整个人狼狈地栽进池水里,和服吸满水后沉得要命,发髻、钗饰、胭脂、口脂全毁,最后**地扑腾着爬不起来,像个落汤鸡似的出丑。
可这种担忧只是在脑子里掠了一瞬,便很快散了。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李藩王。
到了现在,不管他让她做什么,宫岛椿心里竟都生出一种近乎盲目的安心。仿佛只要是他开口,只要是他要她去做的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说能踩上去,那就一定能踩上去;他说这池中的神迹能托住她,那它便一定不会让她摔得狼狈。
这种信任已经不像单纯的顺从,更像是某种带着崇慕的依附。她不懂他的力量边界在哪里,也不需要懂,她只需要照着做就够了。
宫岛椿轻轻吸了口气,提起一点和服下摆,走到浴池边。
她没有试探。
没有用脚尖去碰一碰,也没有怯生生地犹豫是否先踩边缘,而是像接受命令那样,直接把脚放上了最近的一片荷叶。
荷叶在她足下微微一颤。
那一下很轻,像有人在云团里吹了口气。
叶面随着她的体重略略弯下去,边缘浸入一点水,可并没有破裂,也没有翻覆,而是稳稳承住了她。
宫岛椿足底传来的触感奇异极了,不像踩在木地板上那样坚硬,也不像踏着床褥那样柔塌,倒像真的踩在一朵被月光和雾气织出来的云上,软,轻,带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浮感,仿佛整个人都被温柔地托住了。
她睁大了眼,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荷叶,甚至有一瞬忘了呼吸。
“真、真的能……”
她喃喃出声,声音里都是掩不住的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