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光没有回避。
“如果你说的是**上的征服,那当然是。”
她说得直接,连遮掩都没有。
“甚至不止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宫岛樱的脸,仿佛看向了某个更远的、已经被自己彻底走过去的地方。
“主人也杀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和弟弟。”
这句话一出,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住了。
黑田光的声音还是平的,可越是平,越叫人心口发冷。像她说的不是别人家的惨剧,而是一道已经长死在骨头里的旧疤,连再碰都不会出血。
“我的全家亲人都死在了主人的手里。”
宫岛樱一下子睁大了眼,她是真正被这句话震住了。
她以为自己和黑田光之间最多只有一点“都是被玩坏的女人”的屈辱相似,可没想到,对方身上竟还有比她更深的仇。
父母,弟弟,全家被杀,这样的血海深仇几乎比她眼下承受的一切更直白、更不可调和。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宫岛樱猛地撑起一点身子,哪怕头还枕在对方腿上,那股震惊与愤怒也几乎让她忘了自己现在有多虚弱。
“他是个杀人魔!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机会?”
她越说越急,眼里刚刚被快感冲散的那点神采都像重新烧了起来。
“你可以下毒,可以趁他睡着的时候动手,可以——”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些话听起来何其熟悉。
就在不久前,她也是这样认定的,觉得只要抓住一瞬的空隙,只要刀够快,恨够深,就总有机会报仇。
可现实是,她握着刀砍过去,面对赤手空拳的李藩王都没赢。
然而情绪一起,宫岛樱还是不甘心,还是咬着牙往下说。
“总会有机会的!只要你真的想杀他,怎么会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却站在他身边,替他说话,替他玩弄别人,甚至还……”
她呼吸乱了乱,声音里已经不只是愤怒,还有一种几乎无法理解的混乱。
“甚至还叫他主人。”
这一句出来,空气像静了一瞬。
黑田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宫岛樱,等她把这股激烈、破碎、带着不甘和不懂的情绪发泄出来。
她的神色始终很冷静,没有被冒犯的不悦,也没有被戳穿的狼狈。
像她早就预料到,任何一个刚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这样问,也早就见过太多类似的反应。
等宫岛樱终于因为气息不稳而停下来时,黑田光才慢慢开口。
“说完了?”
宫岛樱胸口起伏着,没答。
黑田光的手指轻轻压在她发边,动作仍旧平稳,像某种奇怪的安抚。
“那现在,你就先躺着。”
她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打断的笃定。
“慢慢体会,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到这里,才微微抬眼,看向李藩王。
李藩王此刻正半俯着身,手已经探进宫岛樱的裙摆里,隔着那片被**与失禁浸透的湿布,缓慢而有耐心地抚摸着。
那动作一点都不粗暴,甚至可以说从容得过分,像一个极懂得控制节奏的人,明知道猎物已经半瘫在网里,却偏要再用指腹慢慢把它最脆弱的地方揉热、揉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