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布料早被她刚才那一波喷潮弄得一塌糊涂,湿了很大一片。
那湿不只是普通**的黏腻,还混着失禁般的热潮留下的更稀、更乱的痕迹,把贴身的布都泡得发软发凉。
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能清楚感觉到那种狼狈的湿。
宫岛樱身体猛地一颤。
哪怕她还在发懵,哪怕神志都像浸在一层白茫茫的雾里,可男人的手伸到那种地方,还是立刻唤醒了她本能的羞耻。
她腿根下意识想并紧,可**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很可怜地轻轻夹了一下,就又软了回去。
李藩王的手没往最里面钻,只先隔着被打湿的布,轻轻抚摸。
很慢。
也很稳。
像故意在等。
他指腹顺着那片濡湿的区域一下一下揉过,明明没真的破开最后一层遮挡,却已经足够让人清楚意识到,那下面到底湿成了什么样。
每一次抚过,都能带起一点布料与花唇摩擦的软响,湿答答的,黏腻得让人脸红。
宫岛樱呼吸顿时又乱了。
“别……碰……”
她的声音还带着**后的虚软,沙沙的,轻得不像平时那个冷厉的武士之女,反倒像被玩到没力气反抗后只能勉强吐出一点拒绝的少女。
可她自己也知道,这种程度的阻拦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没回话,手上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他的指腹隔着湿布轻压,缓缓抹过她腿间最敏感的轮廓,又稍稍往旁边蹭了一下,像在确认她**之后下面到底肿到了什么程度。
那湿布被他这样一揉,更紧地贴住了肉,少女花缝的形状几乎都在柔软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显出来,**得厉害。
黑田光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像已经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口。
而宫岛椿则不自觉地攥紧了手。
她太明白那种“等待机会”的意味。
比起直接狠狠干进去,这种慢吞吞的前戏反而更折磨。
因为被玩坏一次后的身体会变得更空,更虚,也更容易对下一次刺激起反应。
李藩王现在不急着动真格,根本不是收手,而是在等宫岛樱从**后的恍惚里重新生出一点知觉与羞耻,再把她往下拖。
神殿里的火光仍旧晃着。
光影在宫岛樱发红的**、湿透的裙摆和男人探进去的手腕之间跳动,仿佛连空气都带着一种将要再次陷落的预兆。
李藩王掌心贴着那团被**与失禁浸透的柔软湿布,慢慢揉弄着,像一点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等待着这个刚刚喷过一次的女孩,在最狼狈、最松软的时候,露出新的破绽。
黑田光的声音很轻,却并不飘,像冬夜里放在火边的一碗温水,没有过分柔软的热意,却也不会刺人。
“躺好一点。”
她说着,已经先一步跪坐下来。
甲胄早就不在身上,此刻她只是以一个极其安稳的姿势坐在那里,双腿并拢,裙摆与布料柔顺地铺开。
和这座神殿冰冷坚硬的地面不同,她的大腿是活人的温度,是同样年轻的女性身体才会有的白软与弹性。
黑田光伸手扶住宫岛樱的肩,动作不重,也没有半点讨好的意味,更像一种冷静而不容拒绝的安排,把她慢慢引过去,让她把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宫岛樱的后颈一接触到那片柔软,身体就轻轻一颤。
这太奇怪了。
刚才她还在冰凉地板上被人按着羞辱,胸口发麻,腿间湿透,整个人像被丢进火里又捞出来浸了凉水,狼狈得几乎失去知觉。
可现在脑后却忽然多了一片温暖——那不是男人的压迫,不是粗糙的木板,也不是刀与血的冰冷,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大腿,柔软,干净,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温与布料香气。
无论如何,这里都比地上暖得多。
宫岛樱下意识想把头抬起来,可**后的虚软让她连这个动作都不利索,最后只是在黑田光腿上微微偏了偏脸,眼里还残留着湿意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