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樱抓得极重,像要把所有快被玩散的神志都压回骨头里。
她用力得手背青筋都隐隐绷起,指节发白,几乎是把疼痛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黑田光也回握住她,掌心冷静而稳,任由她抓,任由她借着这份痛觉与发力去抵御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奶头快感。
黑田光当然想赢。
那本《三国演义》对她诱惑太大,她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虽然她不能明目张胆破坏主人的游戏,但如果只是握住宫岛樱的手,让她借着疼痛和意志多撑一会儿,这显然还在允许范围内。
于是那一刻,荒唐又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强壮的男人趴在少女胸前,用嘴狠狠干她的奶头;而另一个冷漠寡淡的辣妹女将,则半跪在旁边,和被玩得快坏掉的少女十指交缠,像短暂结盟一般,替她扛住那一点即将崩塌的理智。
可惜,这点微弱的同盟终究没能起到太大作用。
黑田光很快就感觉到,宫岛樱握她的手越来越紧。
不是重新稳住了,而是恰恰相反——快要到极限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又发抖,整条手臂都在绷。
身体更是乱得厉害,腰肢不停来回扭,肩膀也时不时颤一下,像体内有一股越来越重的浪在撞,撞得她根本没法平静躺着。
她的腿早已并不住了,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发软地蹭动,小腿抽得厉害,脚趾时而蜷起,时而猛地蹬开,连足背都在发抖。
而最要命的是,她一直死死咬着的嘴,终于也开始守不住了。
最开始只是破碎的喘息。
“哈……哈……”
随后是更细、更软、更明显带着湿意的呻吟,被牙缝挤出来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冷傲的锋芒。
“嗯……唔……不、不要……”
她嘴上还想抗拒,可那声音已经像在床上被狠狠干软了的少女,尾音发颤,轻得一碰就碎。
李藩王听在耳里,反而更慢条斯理地加重了几分吮吸。
“还忍?”
他嘴没离开,只含混低笑了一声,震得她奶头更麻。
“你这对骚**都快被我吃化了,还装什么。”
宫岛樱闻言,眼泪一下又涌出来,羞得几乎想立刻咬舌自尽。
可下一秒,左边奶头忽然被李藩王重重一吸,右边又被舌尖飞快一卷,那股积攒许久的快感终于像堤坝崩塌一样猛冲上来。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手猛地把黑田光抓得更紧。
黑田光甚至都感到了痛,可她来不及顾这些,因为她看见宫岛樱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
那不是简单的失焦,而像一个人被从身体深处猛地炸开,灵魂都被顶得一空。
她的腰一下抬起,胸口往上挺得极高,**在李藩王掌中狠狠颤了起来,双腿更是猛地绷直,脚趾刷地一下全部勾起,随后又骤然蹬得笔直。
她一直死死压抑的嘴终于再也封不住了,一声又媚又嫩、又可怜得让人心口发麻的淫叫硬生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啊……啊——!”
那声音太少女,也太妖。
像清冷高傲的外壳被彻底碾碎后,里面最柔软、最湿、最不知所措的一部分一下全漏了出来。
她自己一听见都像被吓到了,眼泪掉得更凶,可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下一瞬,潮水猛地喷了。
明明没有人碰她下面,可她腿间那处早已被胸口涌下去的快感逼得湿透,这一回**一到,竟生生从花唇间喷出一股温热透明的**,溅在身下的地板上,发出细而清晰的水声。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实打实地失禁般喷出来,随着她腰肢发颤又断续涌了两下,把她自己都弄得彻底呆住。
她喷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