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她还是漏了声。
哪怕咬得再紧,喉咙里也还是挤出一点细碎湿软的气音,轻得像被夜风擦过,却在这种场合里显得格外**。
那声音一出来,宫岛樱自己眼里的羞耻几乎瞬间就炸开了,眼角立刻涌上更浓的水意,整个人像被活活剥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可李藩王根本不给她缓的机会。
他知道她的**长得有多离谱,也知道这种长得过于丰厚、**又嫩得厉害的身体往往最经不起这种成套的玩弄。
他含着她两个奶头,一边吮,一边用舌尖在中间打转,偶尔又故意偏一点,把左边舔得发颤,再立刻带上右边。
那种“双边一起被强攻”的感觉远比单独玩一边更狠,根本不给她留喘气的缝隙,像胸口同时被两条火热的舌头往身体最深处掏弄。
西园莉爱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些。
她当然懂奶头被玩会爽,可像宫岛樱这样,只靠一张嘴就被弄得整个人快散架,还是让她生出一种极细微的惊奇和兴奋。
她看见少女那对大奶在李藩王嘴边被揉得不停轻颤,奶头被吸得亮晶晶的,周围那圈雪白乳肉都染上了暧昧的粉红,越看越像一副活生生在男人口下化开的淫图。
黑田光也在看。
她表情依旧冷,湛青色的眼却明显专注了些。
越看,她心里越明白,主人这次不是随口吹大话,而是真的找准了宫岛樱的命门。
这个女孩表面冷硬,实际上胸前的反应敏感得吓人。
那种从奶头一路冲到腰腹、再往下压到腿间的连锁快感,已经从她整副身体上写出来了。
宫岛椿则看得心如刀绞。
因为她太熟悉那种表情了。
那是女人明明还想撑、还想忍、还想告诉自己不能坏掉,可身体却已经被男人揉开、亲软、玩到失神的样子。
只是方才她自己被狠狠玩弄的是下面,现在樱被狠狠玩弄的却是那对高高挺着、平日里被裹胸束得严严实实的大**。
而且更羞耻。
因为这是处女的初次**。
不是被插,不是被破身,而是被一个男人当众叼着奶头、吮着**,一点点逼出来。
宫岛樱的眼神已经开始散了。
那不是昏迷,而是神志被太强的刺激冲得一阵阵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涨得厉害,奶头像被吸得肿起来,敏感得风一吹都会颤;能感觉到一股又酥又麻的东西从**一路灌进小腹,越积越重,压得她双腿都在发软;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发生一些她不愿细想的变化,明明没有被碰那里,里面却像自己热了,湿了,空得发慌。
太爽了。
这念头一出来,她几乎要崩溃。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李藩王是怎么做到的。
旁人也许只能看见他在吮吸,可真正落在她奶头上的,不只是吸,还有舔、卷、含、磨,轻重变化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像一张湿热又贪婪的网,把她两颗最嫩的**从表面一路玩到神经发抖。
她根本挡不住。
就在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缠得越来越乱的时候,宫岛樱忽然艰难地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黑田光。
那目光并不是柔弱无助地随便向谁求救。
反而带着一种急促、近乎本能的结盟意味。
她伸出手,颤抖地朝黑田光探过去,眼神里写得很清楚——
我要是**了,你就输了。
既然你想赢,现在就帮我一把。
黑田光看懂了。
她只停顿了极短一瞬,便俯下身,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紧紧握住宫岛樱的手。
两只女人的手在半空中狠狠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