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读过这本书的具体内容,可她认得那几个字,也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三国演义》。
那是李藩王故乡的书,是天朝上国最有名、也最精彩的一类历史故事。
光是“来自主人故乡”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它变得珍贵。
更别说这本书本身用料考究,封面精装,纸质细腻,边角处理得干净漂亮,完全不是市面上那些粗糙抄本能比的。
对她这种已经开始爱上收书的人来说,这不是普通读物,而几乎像一件梦寐以求的收藏品。
她的呼吸轻轻变了。
很轻,却被李藩王看得清清楚楚。
黑田光垂下眼,像想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渴望,可微微收紧的手指和略乱的一点气息还是把她出卖了。
她确实想要,甚至可以说是心动得厉害。
那种材质,那种装订,那种来自主人故土的分量,她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在外面买到。
她沉默了几息,终于还是在这种诱惑前低下了头。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很少见的、近乎娇羞的顺从。
“主人想赌什么?”
李藩王满意地笑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悠悠垂眼看向身下的宫岛樱。
女孩还躺在那里,胸脯雪白地敞着,一对大奶因为呼吸不稳而轻轻起伏,乳肉丰美得几乎晃眼。
她本来就一直在被听、被看、被拿来当众把玩,现在又发现自己竟成了另一场赌局的筹码,眼中的屈辱几乎要满出来。
李藩王却不管这些,只盯着她,像盯着一件马上要被他拿来验证某种趣味的道具。
“这女孩是处女。”
他开口,像在陈述一条很重要的前提。
“没什么性经验,也不像她妈那么骚、那么饥渴。”
宫岛樱听得浑身一颤,牙都快咬碎了。
李藩王当着她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像是要把她和母亲一同钉在最羞耻的位置上比较。
可黑田光听得很认真,因为她已经隐隐明白这场赌约的难点在哪里。
李藩王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已经有了点兴致。
“不过……我还是能很快让她**。”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特意把最关键的一句单独拎出来,让它更像一记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比如,我只玩她的**。”
火光静了一瞬。
“只靠玩弄这一对**,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把她弄**。”
他抬眼看向黑田光,唇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些。
“你信不信?”
黑田光终于真正沉默了。
因为这次,的确不同。
方才李藩王和西园莉爱打赌能那么轻易赢下来也并不奇怪——宫岛椿是成熟女人,身体早被寂寞和空虚磨出了最明显的弱点,**本就是女人最脆、最容易溃败的地方,而李藩王最大的优势偏偏就在那根能狠狠干穿女人、狠狠干碎矜持的**上。
用最强去打最弱,他要是还赢不了那才奇怪。
可现在不一样。
他给自己加了太多限制。
只能玩**,等于主动舍弃了自己最可怕、最压倒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