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传功都是一次植入,一次标记。
他的魔力会随着**进入她们的身体,与她们的魔力回路融合,帮助她们变强的同时也让她们的身体永远记住谁是主人。
越是跟他修炼,她们对他就越敏感、越脆弱、越无法反抗。
这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刻在魔力根源里的绝对克制。
就像现在的奈美。
她在外面可以是那个傲慢阴险、俯视众生的小园家大小姐,可以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魔法使,可以是把别人踩在脚下碾的强者。
可一旦面对李藩王,她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连被摸一下耳朵都会**喷尿,连被亲一下额头都会浑身发抖,连一句温柔的“乖”都能让她爽得像升天。
越强,就越弱。越往上爬,就越离不开他。
这才是李藩王真正想要的掌控。
他看着奈美还在不停抽搐喷水的样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那双金色眼瞳已经彻底失了焦,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跟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美感。
“以后你就是我手里最强的母狗。”
他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嗅觉最灵敏,撕咬最凶狠——但永远不会背叛。”
奈美听着这句话,眼里竟然又涌出一层新的水雾。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认可了。
她最渴望的就是这个——被最强的男人承认,被主人需要,被师尊当成最趁手的那把刀。
哪怕代价是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永远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永远被他一根手指就能玩到喷尿,她也心甘情愿。
“是……”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破碎,却还是被又一阵痉挛打断,噗呲又喷出一小股。
“哦齁……奴家是师尊的母狗……”
“最强的……最忠心的……”
“只咬师尊让咬的人……只对师尊发情……”
“哦齁齁齁——怎么还在喷……停不下来了师尊……”
她一边表忠心一边又被**碾过去,整个人在李藩王怀里缩成一团,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叶子。
李藩王也不急,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一波一波地喷,直到她彻底脱力,连齁齁的淫叫都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唧。
床上的狼藉已经没法看了。
可这间情趣炮房里的气氛,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平衡。
夜风从阳台灌进来,带着一点庭院湿润的草木气。
炮房里那种甜腻、温热、充满精液与体液混合气味的空气,被吹得轻轻一荡,反倒把床上的狼藉映衬得更触目惊心。
奈美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了。
她全身都还在细细发抖,像一件刚从熔炉里取出来、还没来得及冷却的精致器皿。
蓝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乱糟糟地贴在脸颊、脖颈、锁骨上,原本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大小姐此刻却只剩下失焦的眼神和软绵绵的呼吸。
腿间更是一塌糊涂,精液、**、失禁后的潮痕全混在一起,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淌下,连床褥都被泡得发亮。
李藩王看着她,脸上却没有太多怜惜。
不是不宠,而是他的宠爱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酷。
他看着自己亲手雕出来的作品,像看一匹已经磨掉了大部分野性的名贵母狼。
越是接近完成,越会让人想在最后再多添几刀、多烙几枚印,好让这件作品彻底属于自己。
他唇角缓缓扬起一点,眼神却是残忍的。
奈美朦朦胧胧地看见那表情,心口便先一缩。她太了解这个神情了。那不是结束,而是他玩得更有兴致了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