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
她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像被蜂蜜泡过,又甜又破,带着**过度后的余颤。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身体根本没力气,才轻轻一动腿根就软得发抖,反而把自己更彻底地摊开在他眼前。
李藩王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勾,指尖便亮起一线极淡的魔光。
那魔法没有任何炫目的声势,反而细致得像一场无声无息的护理。
清凉的力量从他掌心顺着她的小腹往四肢百骸散去,迅速补回她**过度流失的水分、矿物质和维生素,也顺带安抚了那些被榨得几乎过度负荷的器官。
像给一匹被跑到吐白沫的母马强行吊了命,又像把一朵被摘得快要碎掉的花重新养出汁水。
奈美几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恢复。
不是完全恢复,而是被精准地维持在一个“能继续被凌辱恰好不至于坏掉”的状态。
这比什么都更可怕。
她脸上那点**后的迷离顿时掺进了新的恐惧与兴奋,眼神都抖了抖。
“师尊……您、您还要……”
李藩王伸手掐住她下巴,低头亲了她一口,像奖赏,也像宣判。
“当然。”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铁一样稳的支配感。
“刚才只是教你东西,现在才是真的操你。”
这句话落下来,简直像直接砸在奈美子宫里。
她腿根一阵发热,**甚至在这种明知道要被狠狠干烂的时刻,仍然不知羞耻地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真是彻底坏了。
李藩王没有再慢条斯理地玩弄,而是直接把她翻了个身。
奈美惊呼一声,膝盖已经被按进柔软的床垫,腰被他一把掐住,整个人撅成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
她刚被狠狠爽过、喷过、失禁过的身体如今软得像没骨头,屁股却仍旧翘得漂亮,白嫩的臀肉被掰开时,那两处已经被玩得**至极的洞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前面的**还在往外慢慢淌着他的精,后面那个紧一些的小洞也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泛着一点可怜的红。
李藩王扶着半硬不硬却很快又重新涨大的**,直接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
奈美根本没来得及适应,整个人就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扑。
**重新贯穿她的时候,那股粗、热、胀、满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
因为她现在太敏感了,敏感得像被剥掉了一层皮,任何摩擦都足以让她神经失控。
李藩王却根本不留情。
这一次他是真的狠操。
不是为了教学,不是为了观察她羞耻的样子,也不是为了慢慢调教,而是纯粹地兽欲宣泄。
男人的胯下像装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操的床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撞响。
“啊!啊啊……师尊……太深了……”
奈美被操得前面一片湿乱,**在身前晃得乱颤,脖颈上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想夹腿,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想收紧腰,腰又被牢牢掐住,只能任由那根大**狠狠干穿自己的身体,狠狠干到子宫口都开始一下一下发麻发空。
“你不是很喜欢吗。”
李藩王低头咬她耳朵,手掌啪地一下拍在她臀上,打得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层红。
“刚才不是还浪得要死?”
“喜欢……喜欢死了……”
奈美哭着承认,声音里满是被操散一切后的淫意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