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悠君面前晃了晃:
“薪水嘛……我看你可怜,每个月给你三十万日元。这在你们这种底层人眼里,可是巨款了。”
“怎么样?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做不做?”
听到“三十万日元”这个数字,悠君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他以前送外卖几年都赚不到的钱。
而代价,仅仅是给这个霸道的男人送外卖?
悠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依然缩在李藩王怀里、瑟瑟发抖却不敢看他一眼的奈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隐约觉得,如果答应了这份工作,或许还能偶尔……看到她。
“我……我做。”
悠君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奈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三十万日元……给李藩王送外卖……
这哪里是工作?这分明是羞辱!是把悠君变成李藩王的奴仆!
以后,她的青梅竹马小男友就要像个下人一样,把食物送到她和情人的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恩爱,看着她被玩弄……
太变态了。
太刺激了。
奈绪只觉得胯下那刚刚稍微平息下去的**,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来,先喝一杯吧,小流浪狗。”
仓敷玲奈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优雅地捏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晃动着半杯猩红色的液体——那是昂贵至极的波尔多红酒,但在这种场合下,却像是某种祭祀用的鲜血。
她走到悠君面前,并没有递给他,而是直接将杯口抵在了他那干裂出血的嘴唇上,微微倾斜。
“喝下去。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那虚弱的小身板缓和一下,不然连‘入职考试’都过不了,那可就太扫兴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喉咙,带着一股浓郁的酒精味和铁锈般的血腥味。
悠君本能地想要吞咽,剧烈的咳嗽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但他还是乖乖地把那杯酒喝了下去,一滴没剩。
“咳咳……咳……”
玲奈满意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随手将空杯子扔在地毯上,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很好。既然收了我的钱,喝了我的酒,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从那个镶钻的爱马仕手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张崭新的一万日元大钞。
那是粉红色的,上面印着福泽谕吉的头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呐,给你个最简单的入职考试。能做好,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玲奈夹着那张钞票,在悠君眼前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条看见肉骨头的狗:
“你现在去外面,帮我买几盒避孕套回来。这个不难吧?就算是送外卖的,应该也认得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吧?”
悠君愣住了,手里被塞进了那张带着香气的纸币。
避孕套?
让他去买那种东西?
“别发愣,就在这栋楼门外二十米处的自动贩卖机就有。”
玲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慵懒地靠在李藩王的肩膀上,语气轻描淡写:
“那种东西在这里可是最常见的消耗品,贩卖机就是为了方便那些在走廊里、楼梯间、甚至洗手间里就急不可耐想要乱搞的男女们准备的。你跑一趟就能赚一万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对吧?”
悠君的手指在颤抖。
一万元……
确实很多。但是……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依然依偎在李藩王怀里的奈绪,又看了看那个散发着强大气场、正冷眼旁观着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