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在一辆停在自家楼下的车里,被这个男人疯狂地操弄。
但是,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自从她脱下礼服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性奴隶,只要能取悦他,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在哪里做都无所谓。
“哼,**……之前那么抗拒我,结果稍微给点甜头就叫得这么欢了?”
李藩王坐在后排座位上,大手狠狠地掐着奈绪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利用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向上猛顶,像是要把那根**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不回家吗?你的小男友好像刚结束打工回来了。”
“啊!……不回去了……奈绪不回去了……”
奈绪哭着喊道,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只要能被少爷操……哪里都是家……奈绪是少爷的母狗……是少爷的精液桶……”
“噗嗤——!”
李藩王的手指突然伸向了她的屁股眼,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
奈绪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那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灌了李藩王的下半身。
“喷了……喷了……啊……好爽……”
……
楼上的出租屋里。
悠君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铁门。
“我回来了……”
屋里一片漆黑,没有人回应。
他摸索着打开灯,发现家里空荡荡的。
桌子上,那个用来保温的塑料罩被打开了,里面的饭菜依然放在那里,虽然可能已经凉透了,但显然一口都没动过。
“奈绪?”
悠君放下送餐箱,走进卫生间。
地上有水渍,镜子是湿的,沐浴露的盖子打开着,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
看来奈绪回来过,而且洗过澡了。
他又走进卧室,发现床上有些乱,而在床头的椅子上,堆叠着奈绪的校服。
那件白衬衫,那条百褶裙,甚至还有……她的内衣裤。
所有的衣服都在这里,只有校服不见了?不对,校服也在这里。
等等,如果校服在这里,那她穿着什么出去的?
悠君有些糊涂了。。
难道……奈绪她到家之后没吃饭,只是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立刻出去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悠君心头蔓延。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半夜了。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
外面的治安并不好,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悠君开始焦急起来。
他掏出那个老旧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奈绪的号码。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