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君愣住了。
他和奈绪在这栋楼住了大半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的豪车。
这周围的邻居都是些打工仔、老头老太太,骑电动车都嫌费劲,谁买得起这种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车?
难道是哪个富二代迷路了?还是有什么大人物来这种贫民窟视察?
车身漆黑如墨,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引擎似乎还在低鸣,车身微微震动,透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或许只是临时停靠吧,与自己无关。
悠君摇了摇头,推着车想要绕过去。就在他走到车尾附近的时候——
“啊!……啊!……好深!……”
“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女人呻吟声,突然从那辆看似安静的车厢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极其淫荡,极其**,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痴情和快感。
“哈……哈……太棒了……少爷的大**……要把母狗的**操坏了……”
“嗯!……用力……再用力点!……顶到子宫了……”
悠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心跳如雷。
这……这是……
这种声音,这种尺度……显然是正在车震!而且那个男人正在把那个女孩操得爽翻了天!
虽然因为隔音问题听不到准确的信息,但女孩的叫声凄厉而高亢,充满了激情,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极致的快感冲刷灵魂时才会发出的、毫无保留的**。
“啊!……要死了……要喷了……少爷……”
悠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虽然他是个正经人,但这种大半夜在自家门口听“现场直播”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连忙低下头,像是个做贼的小偷一样,推着没电的电动车贴着墙根飞快地溜到了单元门前。
“这种事……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发生……”
他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在心里嘀咕。现在的有钱人玩得真花,居然跑到这种破地方来车震,也不怕被人看见。
不过……刚才那个声音……
悠君的手抖了一下,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里。
那个女声……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不……不可能的。奈绪现在应该在家复习,或者已经睡觉了。那种浪荡的叫声怎么可能是清纯的奈绪发出来的?
“一定是听错了……”
悠君甩了甩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终于打开了门,背着那个沉重的送餐箱走进了楼道。
……
而就在车门紧闭的奔驰车里,正如悠君所听到的那样,一场激烈的肉搏战正在上演。
“啊!……啊!……”
依媛奈绪此时正赤身**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对硕大无比的**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乱晃,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身上的那件价值连城的深红色礼服早就被扯烂了,扔在脚边。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副纯金眼镜和那条梵克雅宝项链,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气息。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那是李藩王的大**狠狠插入奈绪湿漉漉的**时,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太……太深了……少爷……要被顶穿了……”
奈绪双手抓着李藩王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西装里,眼神迷离,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