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悠君,那个爱她的男孩,利用整个暑假去打工,去做各种兼职,去送外卖,攒够了钱才给她买了这副昂贵的金丝眼镜。
这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也是她最珍视的宝贝。每次擦拭的时候,她都像是在抚摸悠君的心意。
可是现在……
这副承载着悠君爱意的眼镜,却被这个强奸犯的臭精液射满了!被这种肮脏、淫秽的液体糊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呜呜呜……”
奈绪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不敢去触碰眼镜,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感到无比的屈辱,感到自己的灵魂被踩在了脚底摩擦。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极致的屈辱中,她的下身竟然再次湿润了?
为什么看到眼前这副被精液糊满的世界,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被彻底践踏、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这种自我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难道……难道我真的如他所说……是个被强奸还会感到爽的贱货吗?……”
奈绪在心里绝望地问着自己,而在那片模糊的白色视野中,李藩王那恶魔般的笑容显得格外清晰。
噩梦并没有随着那次羞耻的**而结束,相反,那仅仅是一场漫长而荒淫之夜的序章。
夜色渐深,原本就昏暗的体育仓库仿佛彻底被黑暗吞噬,只有偶尔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了这片充满了霉味、灰尘味和浓烈**气息的**之地。
对于李藩王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辛苦的加班,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夜宵”。
他拥有着远超常人,极其恐怖的旺盛精力,加上常人难以企及的运动员体魄,哪怕是连续操上一整夜他的呼吸也仅仅是稍微急促了一些,那根粗壮的大**更是像打桩机一样,整晚都保持着令人发指的坚硬和热度。
但对于依媛奈绪来说,这是一场灵魂与**的双重炼狱,或许才是一场令她堕落到底的快感洗礼。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藩王少爷……求求您放过我吧……”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奈绪的声音就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像是一条濒死的母狗,瘫软在那堆已经被体液浸透的体操垫上,四肢无力地抽搐着。
“放过你?哈!你那乡下妞的大屁股还在扭着求我干呢!刚才不是操得很爽吗?”
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被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
他一把抓过奈绪那修长的大腿用力向后一折,将她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开腿姿势。
“看清楚了,你这大奶**,今晚还长着呢!”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再次破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长驱直入。
这一次李藩王换了花样。
他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像是在画圆一样用**在那个已经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上疯狂地研磨、打转。
“啊!……好酸……好麻……那里不行……”
奈绪的眼镜早已歪到了脸颊边上,透过那满是污渍的镜片,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是个正常的、荷尔蒙旺盛的青春期女孩,虽然出身乡下,不像城里那些女孩一样吃各种营养品保健品,但她从小吃自家种的有机蔬菜,喝鲜牛奶,身体发育极好,月经来得早,骨盆宽大,那丰腴的**天生就是为了繁衍而存在的。
以前住在乡下的时候,每当夜深人静,她也会忍不住抚摸自己那对硕大的**,或是手指探入双腿之间,想象着未来有一天心爱的悠君会这样爱她。
那时候她的**虽然青涩,但也能让她获得暂时的满足。
可现在……
“啪!啪!啪!”
现实中的**简直如同狂风暴雨,比她那贫瘠的想象要强烈一万倍!
李藩王这根粗壮的大棒子不仅仅是填满了她的空虚,更是狠狠地撑开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这个第一次尝到男人滋味的乡下土妹子彻底上瘾了。
“唔……好深……顶到了……悠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