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那个曾经纯洁的角落正在迅速崩塌。
她开始自暴自弃,开始堕落。
反正……反正只要悠君不知道就好。
我在他面前还是那个清纯的奈绪,还是那个他深爱的女孩。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我就是这个恶魔的玩物,就是个烂货,就是个用来被他操弄、被他射精的母狗。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奈绪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惧和抗拒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迷恋和空洞。
她主动张大嘴巴,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顺畅地进出,甚至还会用舌尖去讨好马眼,索求更多的精华。
“咕啾……咕啾……吸溜……”
这种投入的服侍让李藩王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顶峰。
“哈……要射了!给我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李藩王猛地按住奈绪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大**整根没入,直接捅进了她的食道!
“噗——!!!”
“咕嘟……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进了她的胃里。
“唔!!……唔唔!!……”
奈绪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拼命地吞咽着。
那股滚烫的感觉仿佛要将她从内部点燃,但随之而来的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喝……好烫……好爽……
她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榨干。
“呼……真他妈爽。”
李藩王松开手,满足地将**拔了出来。
“啵!”
粗大的**离开了那张红肿的小嘴,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而,这还没完。
李藩王看着依然跪在自己脚边、嘴角挂着精液、一脸迷离的奈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坏笑。
他握住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大**,对准了奈绪那张依然挂着泪痕的俏脸——
“噗!噗!噗!——”
“啊!……”
剩余的几股浓精,虽然量不如刚才多,但依然粘稠厚重,精准无比地射在了奈绪的脸上。
而最糟糕的是……
那白色的浊液,大半都射在了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上。
“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顺着镜片缓缓滑落,瞬间将那原本透明的镜片糊得严严实实,奈绪的视线瞬间变得一片白茫茫。
奈绪呆住了。
透过那层厚厚的白色液体,她的世界仿佛都被玷污了。
这副眼镜……
这副眼镜可是悠君送给她的礼物啊。
她从小视力就不好,家里关系又很差,父母根本不愿意给这个经常顶撞他们的女儿配眼镜,她一直看不清黑板,学习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