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不行。”
我推开她压在脸上的**,坐起身来,语气虽然温和但却不容置疑:
“澄江,你现在可不能走。”
“为……为什么?……是因为澄江太老了吗?……还是殿下嫌弃澄江脏?……呜呜……”
澄江一听被拒绝,瞬间崩溃大哭,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别胡思乱想。”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耐心地解释道: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高柳富藏的遗孀,是这个家的主母。葬礼还没结束你就跟一个年轻男人跑了?你让外人怎么看?你让高柳家的脸往哪搁?”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门外:
“虽然我不怕麻烦,但一郎现在正是接班的关键时刻。要是传出‘继母在葬礼期间跟野男人私奔’这种丑闻,他的政治前途还要不要了?到时候整个高柳家都会把你视为死敌,甚至会动用一切手段来折磨你,那样会很麻烦的。”
澄江愣住了。
她虽然被**冲昏了头脑,但毕竟在豪门生活了这么多年,基本的利害关系还是懂的。
她知道我说得没错,如果她现在跟我走,那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可是……可是……”
她还在犹豫,还在挣扎,显然是不想放弃。
我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突然抛出了一个杀手锏:
“再说了,你跟我走了,你儿子怎么办?”
提到“薰”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高柳澄江那被**编织的美梦气泡。
刚才还满脸潮红、沉浸在私奔幻想中的美妇人,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那是她身为母亲的软肋,是她在这个冰冷家族中唯一的血缘羁绊。
毫无疑问,就算她真的愿意为了这根大**去死,为了和我私奔而抛弃名誉和安稳生活,她也决不能放着自己的心头肉不管。
她在乎薰,这几乎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但此时,这份母爱却成了她奔赴自由、奔向我胯下的最大阻碍。
看着她那纠结痛苦、几乎要将嘴唇咬破的模样,我心中暗笑——这世间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过都是早有预谋的算计罢了。
如果宽子的情报没错的话,那个已经死透了的老淫棍富藏今天早上附身在光二身上时就已经跟她透过底了。
“殿下……”
澄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郑重其事地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膝盖,眼神闪烁: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您。这个秘密关乎高柳家的丑闻,也关乎薰的性命。”
“哦?”
我挑了挑眉,伸手把玩着她那垂落下来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问道:
“说吧,什么秘密能比你们婆媳俩一起伺候我还要劲爆?”
澄江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好奇的蜜子,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其实……薰……薰她是女孩子。”
“哈?”
我故作震惊,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在开玩笑吧?薰是女孩?那个整天穿着立领校服、说话唯唯诺诺的小白脸……是个女的?”
虽然我的神识早就探查过那个小家伙的身体构造,知道她是个货真价实的雌性,但为了配合澄江的演出,我还是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是真的……我对天发誓,薰真的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