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动情的表白,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永远追随我?”
我一边继续把玩着她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虽然我很感动你们有这份心,不过……就算你们想要永远追随我,恐怕也得等一段时间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那原本温馨暧昧的气氛。
蜜子正在给我按摩小腿的手猛地停住了,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而正抱着我的头的澄江也是浑身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殿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蜜子声音颤抖,那种刚刚获得幸福却又要失去的恐惧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是蜜子伺候得不好吗?……还是蜜子的逼不够紧……让您厌烦了?……呜呜……不要丢下蜜子……”
“傻瓜,想什么呢。”
看着她们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在蜜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要丢下你们了?我是说现实问题。”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那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留下来是为了参加富藏的葬礼的,又不是入赘到你们高柳家当女婿——葬礼结束我就得回去东京了,难不成我还要继续住在你们家,天天跟你们这两个未亡人搞在一起?”
听到这话,两女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是啊,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得让人忘记了现实。
“按日本的葬礼习俗,通夜、告别仪式、下葬……加起来最多也就三天时间。”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们算着日子,语气平淡却残忍:
“昨天是通夜,今天是正式的葬礼,明天就是出殡下葬的日子了。也就是说,满打满算,我最多后天一早就得离开这里回东京去了。咱们还能像这样没羞没臊地相处的时间……顶多也就剩下两天而已。”
“只剩两天了……”
澄江喃喃自语,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对于刚刚食髓知味、刚刚找到生命中唯一光亮的她们来说,两天的时间简直就像是死刑前的倒计时。
一旦我离开,她们就要重新回到那个冰冷、虚伪、充满了勾心斗角和寂寞的幻境,继续过高柳家过往那种守活寡的日子。
尤其是澄江。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藩王殿下……不要……澄江不要离开您……呜呜呜……”
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贵妇,此刻却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紧紧抱着我的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
“殿下……您知道的……富藏那个老东西死了……我现在虽然名义上是未亡人主母,但在高柳家……我其实什么都不是……没有丈夫的庇护,也没有娘家的势力……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她越说越激动,那种深埋在心底的自卑和恐惧彻底爆发出来:
“而且……而且我也受不了那种寂寞了……尝过了您的滋味……再让我回去过那种日子……我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直起腰,把那对硕大的**直接压在我的脸上,语气急切地说道:
“带我走吧!殿下!求求您带我走吧!……”
“带你走?”
我挑了挑眉,感受着脸上那温热的肉感。
“是!带我走!……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妻妾……甚至连做您的底下情人都有些不够格……毕竟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不知道被用了几手的烂货……”
澄江语无伦次地贬低着自己,为了能留在我身边,她把自己的尊严踩进了泥土里:
“但是……但是我能干活啊!……我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插花茶道……虽然我不像那些年轻小姑娘那么有活力……但我自认为伺候男人还算擅长……尤其是伺候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蹭着我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期盼:
“哪怕是跟您回东京做个保姆……做个伺候您和宫岛母女的婢女也行!……我可以给樱小姐和椿夫人洗脚……给她们倒洗澡水……只要能让我留在您身边……每天能看到您……偶尔……偶尔能让我舔舔您的脚趾头……我就心满意足了!……求求您了……殿下……带澄江走吧……”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为了跟我走竟然卑微到了这种地步,说实话,我心里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