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弟弟……主人……永远爱你……”
她在心中发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特种兵,她是李藩王的专属性奴,是他后宫的守护者,是他最忠诚的母狗。
哪怕是为了他去死,哪怕是为了他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抓来,她也在所不惜。
半小时的激烈运动后,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与体液混合的味道,但这并不妨碍三人转战到那个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圆形豪华按摩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三具**的躯体,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一层香氛泡泡。
李藩王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双臂大大张开,将两女紧紧揽在怀里。
娜欧米和李藩王的左边,莉艾丽在右边。
她们像两只温顺的猫各自占据着主人的一块胸肌,娜欧米用浴巾沾着水,细致地擦拭着李藩王那结实如铁的肌肉,眼神里满是痴迷;而莉艾丽则更加放肆,她的小手在水下轻轻套弄着李藩王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硕大的**,一边还不时凑上去亲几口。
李藩王闭着眼睛,指间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另一只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
“滋——”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部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形成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紧接着他仰头喝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的快感,冲淡了刚才那场疯狂**后的些许疲惫。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这样享受着两女的服侍。那种沉默并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直到烟蒂燃尽,他在烟灰缸里摁灭了最后的火星,然后突然放下酒杯,双臂猛地收紧,将怀里两个滑溜溜的女人狠狠抱住。
“唔!”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娇呼,脸颊被紧紧压在李藩王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李藩王低下头,先是转向左边在那张依然带着潮红的小麦色脸庞上落下深情的一吻,然后又转向右边含住莉艾丽那两片娇嫩的嘴唇,分别痴缠地吮吸了一番。
“呼……”
李藩王松开嘴,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像是要穿透浴室的水汽,看向那个遥远的过去。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吧?”
他的声音很轻,在充满水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磁性。
“其实,故事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得有些诡异。”
娜欧米抬起头,双手抓着李藩王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好奇。
她当然想知道,她找了那么久,甚至不惜出卖色相、甚至不惜成为莉艾丽的同性伴侣才换来的线索,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杀了那个黄毛之后就直接钻进了小树林。”李藩王平静地叙述着,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一路狂奔,也不管方向,只想离那个现场越远越好。”
“其实我也很害怕,想过自首,也想过跳海。但最后一种求生的本能让我躲进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底座。”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可能不信——虽然警方很快就发布了通缉令,甚至把我的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但我从来没有被逮捕过,甚至连一次像样的追捕都没有。”
“什么?!”娜欧米忍不住惊呼出声,满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你杀人的现场那么惨烈,而且……而且那是美国啊!警察怎么可能抓不到你?”
她太了解美国警方的效率了,尤其是涉及到这种恶性暴力案件,他们恨不得把地球翻过来。
李藩王没有解释,只是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娜欧米胸前那对浮在水面上的**,五指猛地收紧,指尖狠狠掐住那颗深红色的**。
“啊!……痛……弟弟……”
娜欧米痛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下一秒她就强行忍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惶恐的顺从。
她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主人的话,这是大不敬。
“嘘。”李藩王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别打断我。听我说完。乖姐姐,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光着身子扔到大街上。”
“呜呜……是……姐姐错了……弟弟最大……弟弟最好……姐姐不该打断……”
娜欧米连忙求饶,整个人缩得更小了,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她不敢再追问,只能把头埋进李藩王的颈窝,乖乖地听着。
李藩王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那红肿的乳肉,继续说道:
“我也觉得奇怪,那种怪异的感觉甚至超过了逃亡的恐惧——有一次,我在公园的长椅上睡着了,被巡逻的警察叫醒。我当时吓坏了,以为死定了。”
“可是……那个警察只是看了我的身份证,然后拍了拍我的头,告诉我:‘小伙子,别在外面闲逛了,早点回家吧,最近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