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韩栎一个转身,又甩出一剑,径直冲向房檐上的一道红影。“喝!”剑影纵横,叮叮当当,几个瞬息之间,二人便交手数十回。红衣女子娇喝一声,甩出一剑,跃上屋顶。韩栎足尖轻踩,身如飞燕,一跃而起,如长鹤立于屋顶,目光凌厉的看着眼前之人。“陈公子这是何意?你我切磋,却让他人出手试探,就不怕我伤了你……‘最爱’之人?”陈泽旭双手负在身后,两边分别站着一位红衣女子和一位蓝衣女子。正是乔温和薛婧。乔温听见这个“最爱之人”时,眼中满是雀跃,骄傲的抬头看向薛婧。薛婧嗤之以鼻,很是不忿:“泽旭哥是怕我受伤,才让你出手,一个小贼的胡言乱语,岂能当真?”“哼,反正在其他人眼中,我才是泽旭的最爱!”“呸,不要脸!”“你才不要脸,臭不要脸!”正说着,乔温和薛婧就提起剑,打起来了。就因为韩栎的一句话,自己身边之人就互相出手打斗,陈泽旭的脸色自然没多好。这个韩栎果然狡诈。陈泽旭也没心情去劝架,今日他就要拿回至宝,废了这韩栎,将其炼制成最低级的傀儡!“韩少侠不要误会,这普通的切磋实在无趣,所以我只是想玩点更有趣的,你说呢?”“所以,你杀了江雄,只是为了好玩?”没错,江雄死了,韩栎之前路过水廊时,就感觉很是怪异。不过他天生就对气味敏锐,很快就察觉到空气中的血腥气。有了剑域之后,五感更为敏锐,水廊之下皆是尸体,昨日守城的金龙卫也在,那江雄呢?金龙卫的教头,能任由陈泽旭随意杀人?因而韩栎试探一问,没想到这陈泽旭真的疯了!“哈哈哈,一个小玩意罢了。”韩栎心底隐隐升起无名怒火,“那是你的师父。”“就他?也配做我师父?”这鸳鸯界他早就待够了,他一个至尊神,岂能在此荒废时日!韩栎蓦然讥讽一笑:“陈公子手握双剑,却心如针尖,骗人骗已,天才之名虚矣。”观看水镜的方奕,颔首赞同,韩栎这一句话,还真是将这个陈泽旭说透了。一个自欺欺人只会用些卑劣手段的下位者。这样的人,至尊神已是极限,就算没有韩栎阻挡,至宝也不会认他,扔下去轮回万世,也难成大器。陈泽旭眼神狠辣,射出寒光,似乎要将韩栎撕碎。韩栎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对方的攻击。可几息之后,陈泽旭突然放松身体,哈哈大笑:“韩少侠别紧张,整个江府不过是被我布下天罗地网,谁也出不去,而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而已。”韩栎不敢放松,皱眉问道:“什么交易?”“我只想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只要你愿意交出来,我就放你离开。”韩栎更是疑惑,且不提他与此人素不相识,就说他身上除了这柄灵犀剑,就是些碎银,哪里值得对方布下如此阵仗?真真是个疯子。他跟一个疯子有什么可说的。时间循环玲珑宝塔内,水镜泛着微光,映出鸳鸯界内纷乱的景象。“这天宫至尊好生奇怪,为何畏手畏脚?”塔灵盯着水镜如是问道。倒不是他期待对方出手,只是此人并未陷入鸳鸯界的轮回幻境之中,占尽先机,为何瞻前顾后,让身边人不停试探。在忌惮什么?还是另有打算?这原因自然在方奕身上。“嗯,当然是因为他不敢。”方奕轻描淡写的说道。“哈?”方奕出手威胁了?什么时候?韩栎在窗沿发现的粉白细末,除了春风散还有一种迷魂药。药效发作之后,最先被派来试探的,是一位衣着暴露的侍女。最后自然是敲了两声门,就被方奕直接扔出了院子。后来,陈泽旭包括江雄手下的金龙卫都试图进入韩栎的房间中。但他们不管怎么做,都无法靠近。方奕为了混淆视听,刻意让灵犀剑散发出类似至宝的光芒和气息。搞得江雄还以为韩栎是天人下凡。劝阻陈泽旭不要找韩栎麻烦,然后陈泽旭就将江雄杀了。因为,陈泽旭认为那是那件至宝在保护韩栎!于是,陈泽旭在韩栎陷入梦魇之时,将整个江府清理了一遍,将不服从者全部杀死,并在整个府邸布置了阵法。与其说阵法,更类似是奇门遁甲。因为鸳鸯界被乔温限制不可使用灵气。这件事,还要追溯到陈泽旭曾经为了讨乔温欢心,说什么——只要有乔温在,他宁愿不做至尊,不能修炼,只和乔温厮守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