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死者死亡到现在也不过十几个小时,不可能完美的遮掩车辙的痕跡,那么就是通过其他方式到达后,在案发现场杀害了死者。
那凶手和死者是怎么到达现场的?
工地场地环境那么差,肯定有特殊原因导致受害者自愿前往。。。
陆行知在自己办公室里尽情的发散著思维,突然,敲门声响起,抬眼一看,是霍局。
相较於两年前,霍局更加的苍老了,岁数也到了,估摸著今年结束就要退休了。
“我听说,出了个模仿案?!”
“对。”陆行知將照片等材料从文件袋中抽出,摊开在桌上,“被害人都是女性,身体被摆成了富含艺术气息的姿势,同样是头部受创后勒死,现场都留有。”
陆行知將那支铅笔的照片拿了起来,递给霍局。
“hb的铅笔。”
“张司诚肯定是十三年前凶杀案的真凶。”霍局眉头紧锁,在陆行知的办公室里边走边分析。
“我们也从来没有公布过凶杀现场的细节。”
“当年那个模仿案的两个凶手呢?!”
霍局突然回头盯著陆行知。
“当年那两个都是死刑啊。”陆行知对这十三年內发生过的命案以及凶手的结果都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就死了的两个人,能对今天產生什么影响?
“从入狱到判刑,从判刑到行刑,期间间隔的时间那么久,谁能保证他们没有把当年作案细节说给其他人听?”
“或者是有其他人在监狱里向他们打探!”
“他们当年的模仿作案,除了那支铅笔的型號出了紕漏,要不是张司诚再次作案,有可能真的就让模仿案成为了真案!”
“我马上去查当年跟他们入狱后有过接触的所有人!”
经过霍局的点拨,陆行知立刻明白了这件事的可能性,二话不说就衝出办公室,开著车,打著电话就往监狱而去。
。。。。。。
“这些都是当年有过交际的,刑满释放人员的名单。”
监狱里,狱长很是麻溜的將材料给陆行知整理了过来,顺便还倒了杯茶,放在办公桌上。
“我这平时就这些劳保茶,陆队长你將就著喝喝。”
“感谢王所长。”陆行知客气了一下,“我就不在您这久待了,材料我这边拿回去,要儘快筛选可疑人员进行排查。”
“那行。”王所长也不强留,“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
回到局里,上午派出去走访调查的队员们都无功而返,说明死者並不是那个区域的常住人口,陆行知就如同看见了一团乱麻,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桌面。
“小明,你带几个人,下午拿著被害人照片,去各个区派出所,让他们协助排查。”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把这些资料里的人都过一遍!”
陆行知將手里的材料分发下去,“这里面,是当年跟十三年前连环杀人案模仿案凶手有过接触的刑满释放人员。”
“材料后面都有释放后归属辖区的联繫人及联繫方式。”
“我要求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对这些人的走访排查!”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