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找到证据的开心,但又夹杂了非常多的茫然与一些轻微的惊恐?
小明晃了晃脑袋,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老吕从事法医这一行已经快一辈子了,听他说,经过他手的尸体,差不多有上百具了,经常熬夜解剖,这现在大白天的,有什么能让他害怕惊恐的?
陆行知两眼直勾勾的盯著老吕手上的东西,那是一支墨绿色的铅笔,经过老吕角度的调整,可以毫无遮掩的看清笔尾的那两个標识。
“hb!”
“这不可能!”陆行知摇著头,语气肯定的否认道:“张司诚已经死了。”
“枪决那天我就在外面等著的!”
“十三年前的连环凶杀案在两年前就已经告破了!”
“老吕!你是知道的!”
陆行知的语调越到后面越是高昂,像是在批判著什么,又像是在解释著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老吕將铅笔小心的收进收集袋,“两年前的检测也是我。”
“我可以很確切的告诉你,张司诚就是凶手,他也已经死了。”
“骨灰还是他儿子吴嘉拿走的,老卫陪著去埋的。”
“都化成灰了,肯定不会是这次的凶手了。”
老吕笑了笑,大概想缓解一下陆行知的情绪,“我可是党员,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建国后不准成精这条法规我还是知道的。”
“嘿,你也看网文啊!”小明一听老吕这话,立马露出都是同道中人的表情,“我想起来了。”
“铅笔,hb,勒死的女性还有故意摆出来的造型!”
小明猛地一拍自己脑袋,“这不是跟十三年前的连环杀人案一样吗?!”
“可是那个凶手张司诚不是已经枪毙了吗!!!”
“你能不能別这么一惊一乍的。”老吕对著小明皱了皱眉头,“你说你小明都干这行多久了?”
“怎么一点都不沉稳呢?!”
“所以不是凶手復生了。”小明还想跟老吕逗几句嘴,一旁思考的陆行知说话了。
“模仿作案!”
“但是这个模仿作案的凶手,大概率是案件细节的知情人或者,就是当年凶手认识的人!”
“十三年前就出现过模仿作案,但是忽略了最关键的细节,铅笔的型號,当年留在现场的是2b,不是hb。”
“但这次是hb!”老吕抖了抖手上的袋子,“你们披露案件情况的时候,这个关键信息没有给漏出去吧?”
“没有。”陆行知很肯定的摇头道:“连铅笔的存在都没有说出去。”
“所以这个凶手,要么是你说的那种情况。”
“要么就是不知道在哪,找到了十三年前的报纸,看到了当年的报导后,歪打正著搞出来的模仿案。”老吕將铅笔递给身旁的小徒弟,“我再把现场扫一遍,回去之后就开始做鑑定。”
“我这边先確认死者身份信息。”分工合作,齐头並进。
確认方向后,陆行知立马带著小明回到局里,布置完任务后,就开始了以死者死亡地为中心,扩散开来的走访调查工作。
案发现场没有车印,说明不是异地杀死后拋尸在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