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头吓得浑身一抽,裤裆竟湿了。
“有埋伏!”雷镖头大吼一声,抽出鬼头刀。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两侧的巨石后暴起,径直扑向药材板车。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不恋战,只杀人。
三把涂了毒的短刀,封死了响马头所有的退路。
老二本就受了重伤,反应慢了半拍,刚想拔刀,就被其中一名刺客一脚踹飞,重重砸在地上。
跟在远处的泥鳅,在夜色中也毫不知情。
阿默冷哼一声。她不仅没有后退防守,反而迎着刺客冲了上去。
她单脚在药材麻袋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单刀往前一挥。
最前面的刺客只觉得眼前有暗影扑来,脖颈处便是一阵剧痛,他只来得及用手按住咽喉,没多久便软倒在地。
另外两名刺客见状,立刻改变策略。一人挥刀阻挡阿默,另一人则越过阿默,直扑车上的响马头。
响马头被绑得结结实实,根本无法躲闪,只能尽力翻滚躲避。
“张麻子我操你祖宗!”他大声咒骂。
刺客的毒刀劈了个空。
砰!
阿默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一脚踹在阻挡她的刺客胸口,将其踹下板车。同时,她手中的短刀脱手而出。
噗嗤!
短刀精准地扎入扑上板车刺客的右肩。刺客惨叫一声,手中的毒刀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地。
阿默落地,顺势揪住刺客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拽,将其狠狠掼在地上。
被踹倒在一边的刺客见势不妙,爬起来就想跑。
雷镖头已经策马赶到。鬼头刀一挥,身首异处。
战斗在几个呼吸间便已结束。
阿默一脚踩在被生擒的刺客背上,拔出他肩上的短刀,在对方的衣服上擦干血迹。
响马头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死里逃生,浑身都在发抖。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被生擒的刺客。
雷镖头翻身下马,走上前,举着火把扯下刺客脸上的黑布。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刺客的脸。
响马头看清那张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孙老六!”响马头咬牙切齿,眼底满是狂怒,“你竟是张麻子养的狗,真敢来取老子的命!”
孙老六被阿默踩着,肩膀痛入骨髓。他知道自己失手了,干脆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说话啊!”响马头疯狂地挣扎,想要扑过去弄死他。
“张麻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老子平日里待你们不薄!你们就这么急着要老子的命?”
孙老六冷笑一声。
“大当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二当家说了,只要你死,兄弟们都能分到那三车金珠子。跟着你,大家只能喝点汤,跟着二当家,大家能吃肉。”
响马头气得干瞪眼,恨不得扑上去吃人。
“一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他只能大声咒骂,随后猛地转头看向雷镖头,“两位好汉!把这个狗东西留着!老子留他有用!”
秦素玉听见外面打斗平息,从马车上走下来,拢紧了身上的斗篷。
她走到板车前,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又看了一眼被踩在脚下的孙老六。
“雷镖头,你料事如神。”